第3章 為了女人流血
南下打工,遇見極品廠妹
我心口莫名發(fā)悶,看著徐倩被人鉗制,我根本做不到冷眼旁觀。
“跟我回去,我們把話說清楚,老子掏心掏肺對你,你這幾天故意躲著我,什么意思?”
孫世健死死掐著徐倩的脖頸,力道越收越緊,徐倩白皙的脖頸被掐出一圈紅痕,臉蛋漲得通紅,呼吸都變得困難,一雙漂亮的眼睛里泛起水霧,透著無助。
我看得牙根發(fā)緊,一股莫名的火氣直沖頭頂。
“兄弟,你這是干什么,趕緊松手!”
我腦子一熱,不顧差距,快步上前一把掰開他的手,將徐倩從他桎梏里拽了出來。
孫世健猛地轉(zhuǎn)頭,一雙三角眼透著陰狠,死死盯著我:“你誰?也敢管老子的事?”
“我……我是她朋友,你這樣欺負她,我看不下去,肯定要管一管?!?br>
我語氣有些發(fā)虛,畢竟我和徐倩相識不過短短幾日,根本算不上什么親密關(guān)系。
“哼……我勸你最好少多管閑事?!?br>
孫世健冷冷呵斥,隨即扭頭看向徐倩,語氣蠻橫,“他是誰?你們什么關(guān)系?”
徐倩抬手揉了揉脖子,臉色泛白,語氣卻格外決絕:“不關(guān)他的事,之前你借我的錢,我一分不少還給你,從此以后我們兩清,別再來糾纏我?!?br>
“兩清?”
孫世健嗤笑一聲,戾氣暴漲,“你想處就處,想分就分?把我當傻子耍?”
話音落下,他再次粗魯上前,伸手就要去扣徐倩的脖子。
徐倩身子下意識一顫,慌忙后退,余光瞥見站在一旁的我,眼神里藏著顧慮和歉意,低聲催促:
“秦海,你快走,這是我的私事,別被我連累了。”
那一刻,我哪里還聽得進去勸。
短短一天相處,這個干凈溫柔的女孩,早已悄悄在我心底扎根。
看著她被混混肆意欺負,我胸腔里像是堵了一塊巨石,憋得難受。
我咬著牙,一步跨出,直接將徐倩護在身后,眼神強硬地對上孫世?。骸斑@個事我的管,不讓讓他這樣子欺負一個女孩子?!?br>
“我看你找死!”
孫世健根本不給我多說的機會,攥緊拳頭狠狠砸在我鼻梁上。
對方出手迅速,我壓根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下子就被打到了鼻子。
尖銳的痛感瞬間炸開,溫熱的鼻血順著鼻孔往下流淌。
我腦子一陣發(fā)昏,卻死死站在原地,半步未退。
我隨手抹了一把鼻血,眼底染上一絲瘋勁,彎腰撿起路邊一塊粗糙的板磚。
我的手控制不住發(fā)抖,可我依舊死死盯著他,擺出一副拼命的姿態(tài)。
“你再動一下試試?!?br>
孫世健明顯愣了一下,大概沒料到我這個看起來老實懦弱的打工仔,居然敢硬剛他。
他臉色難看,低頭也想去撿磚頭。
我沒有給他機會,猛地沖上去一腳踹在他小腹。
他重心不穩(wěn),重重摔在地上,我順勢壓上去,高舉板磚懸在他頭頂,冰冷的磚頭風(fēng)擦著他的頭皮。
“我不想惹事,但你別逼人太甚,信不信我直接砸下去?讓你腦袋開花?!?br>
我嘴上兇狠,心里卻慌得要命,我根本不敢真的下手,只是純粹嚇唬他。
孫世健被我這股不要命的氣勢震懾住,語氣瞬間軟了:“兄弟,住手,我不鬧了。”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確認他沒有反抗心思,才緩緩起身。
他狼狽地拍掉身上灰塵,陰惻惻地掃了我一眼,又死死瞪向徐倩,語氣透著惡毒的嘲諷。
“徐倩,這就是你新找的臨時老公?行,你給我等著。”
丟下一句狠話,他騎著電動車,揚塵離去。
等人徹底走遠,我緊繃的神經(jīng)才驟然松懈,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手抖得停不下來,心臟狂跳不止。
我很久沒有打過架,若不是為了徐倩,我這輩子都不想跟這種地痞混混糾纏。
“你流鼻血了,我?guī)闳ズ舆呄聪础!?br>
徐倩輕輕拽住我的袖口,柔軟的指尖隔著布料傳來溫熱觸感。我們走到護城河旁,我蹲在石頭上,用冰涼的河水沖洗鼻腔。
水流帶走血跡,涼意壓下刺痛。我剛直起身,一張帶著淡淡清香的紙巾就遞到我面前。
“擦擦吧。”
我接過紙巾,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甜的香氣。
還沒等我動手,徐倩又抽出一張紙巾,踮起腳尖,主動替我擦拭鼻翼殘留的血跡。
她的動作輕柔又小心,纖細柔軟的手指偶爾擦過我的皮膚,一陣**的觸感順著皮膚蔓延全身。
昏黃的河邊天光落在她精致白皙的側(cè)臉上,睫毛纖長,眉眼干凈漂亮。
我近距離盯著她,一時間看得失神,心跳驟然失控。
“好了?!?br>
她收回手,輕聲開口,語氣滿是真誠:“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不知道他還要糾纏我多久。”
我撓了撓頭,故作隨意:“小事,我看不慣男人欺負女生?!?br>
“可你得罪了孫世健。”
徐倩輕輕皺眉,語氣帶著擔憂,“那個人心眼極小,報復(fù)心很重,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br>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蔽夜首鬏p松地笑了笑,不想讓她為我擔心。
我們沿著河邊慢慢散步,晚風(fēng)微涼,吹走了方才打架的戾氣。
我終究忍不住心里的疑惑,低聲問道:“他到底為什么一直纏著你?”
徐倩腳步一頓,輕輕嘆了一口氣,語氣透著疲憊:“就是誤交了人,沒必要多說?!?br>
她明顯不想多提,刻意敷衍避開了話題。
我聯(lián)想到郭占軍白天跟我說的臨時夫妻傳聞,心里隱隱猜到真相。
大概率是孫世健想拉著徐倩搭伙做臨時夫妻,被徐倩拒絕,便死纏爛打。
我沒有繼續(xù)追問,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
散步結(jié)束,我們一同返回城中村的自建房。我們的宿舍僅有一墻之隔,狹窄破舊的樓道,昏暗潮濕。
“我先回去休息了,晚上還要上夜班。”徐倩停下腳步,輕聲說道。
“嗯,好好休息。”
分開之后,我獨自回到男生宿舍。同住的工友還在熟睡,屋內(nèi)充斥著廉價**和汗水混雜的味道。
我簡單沖了涼水澡,躺倒在床上,腦海里反復(fù)回放白天打架、河邊曖昧的畫面,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踏實。
我心里清楚,孫世健這種混混,狠話絕對不會只說說而已。
天色一點點暗沉下來,城中村老舊的路燈次第亮起,昏黃慘白的光線透過破損的窗戶,斜斜照進狹小的宿舍。
一陣粗暴急促的砸門聲驟然響起,伴隨著囂張蠻橫的吼叫,瞬間撕破了夜晚的安靜。
“秦海!給老子滾出來!”
我一聽就認出了孫世健的聲音,那股陰狠的戾氣隔著門板都讓人頭皮發(fā)麻。
同住的工友被驚醒,紛紛縮在被窩里,不敢出聲。
我渾身睡意瞬間消散,手心冒出一層冷汗,心口重重下沉。
我緩緩坐起身,透過破舊的門縫往外瞥了一眼。
門外不止孫世健一個人。
昏暗路燈下,幾道黑影一字排開,每個人手里都攥著木棍,眼神兇悍,死死盯著我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