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面，按下了呼叫鈴。
第三章
呼叫鈴響了三秒就停了，但信號已經(jīng)發(fā)出去了。
商場的**系統(tǒng)會記錄這個呼叫，樓層主管五分鐘內(nèi)會到。
劉美鳳不知道這個。
她還在表演。
"各位看看，各位都看看！"她轉(zhuǎn)向周圍看熱鬧的顧客，聲音拔得老高，"我們花錢來買東西，她就這個態(tài)度！"
"連給顧客試個鞋都不愿意！"
"這種人也配當?shù)觊L？"
幾個不明真相的顧客開始交頭接耳。
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
我站在原地，沒動，也沒解釋。
小林急得臉都紅了，走過來拉我的袖子："悅姐，你說句話啊。"
我搖頭。
"等著。"我只說了兩個字。
這時候，一個穿黑色制服的女人從電梯方向快步走過來。
是樓層主管，陳姐。
陳姐四十出頭，在商場干了十幾年，什么場面沒見過。
她掃了一眼店里的情況，眉頭皺起來。
"怎么回事？"
劉美鳳一看來了個穿制服的，立刻換了副面孔，眼眶一紅，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你是管事的吧？你來評評理！"
"我們來買鞋，你們這個店員，態(tài)度惡劣，不給我女兒試鞋，還把我女兒氣哭了！"
宋佳配合地抹了一下眼角，雖然眼睛干得很。
陳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劉美鳳。
"唐店長，什么情況？"
"陳姐，這是我婆婆和小姑子。"我說，"她們要求我跪著給小姑子穿鞋，我拒絕了。"
陳姐的眉頭擰得更緊。
"胡說！"劉美鳳尖聲打斷，"誰讓你跪了？我就是讓你幫佳佳試個鞋！你自己不愿意，還倒打一耙！"
"對，就是試鞋而已。"宋蘭芝在旁邊幫腔，"她不愿意就算了，還給我們甩臉子。"
陳姐看向我，眼神里有詢問。
我沒急著辯解。
因為我知道，頭頂那個半球形的攝像頭，把剛才的一切都拍下來了。
宋佳踩著我手的畫面，劉美鳳逼我蹲下的畫面，全都在里面。
"陳姐，監(jiān)控可以調(diào)。"我說。
就這一句話，劉美鳳的臉色變了。
只是一瞬間，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委屈的樣子。
"調(diào)就調(diào)！誰怕誰！"她梗著脖子，"調(diào)出來正好讓大家看看，你是怎么對待顧客的！"
陳姐點點頭："行，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