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答應(yīng)了？"
我放下筷子，看著他。
"陳卓，你覺得呢？"
他沒看我的眼睛，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那房子是**媽留給你的，我知道。但磊磊那邊確實……趙家條件在那兒擺著，人家女兒嫁過來要個保障也不過分。**意思是先過戶，等以后磊磊自己攢夠錢了再換回來……"
"你信嗎？"
他沒回答。
我也不需要他回答。
"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你別管。"我端起粥碗去了廚房。
身后陳卓叫了我一聲："林夏。"
我沒回頭。
"你別跟我媽硬頂，她那個脾氣你知道的。"
我把碗放進水池，擰開水龍頭。
嘩嘩的水聲蓋過了一切。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一個沒存過的號碼打來的電話。
"嫂子？我是雅琳。"
趙雅琳的聲音甜絲絲的，帶著一股子掩飾不住的矜持。我之前只在陳家的家庭聚餐上見過她一次，白白凈凈的小姑娘，說話輕聲細語，眼睛總是笑瞇瞇的，但笑的時候會先看一眼***臉色。
"嫂子，是這樣的，阿姨說那套房子過戶的事您已經(jīng)同意了，磊哥讓我打個電話謝謝您。"
"客氣了。"
"還有個事兒，"她頓了頓，笑容仿佛能透過電話線傳過來，"我媽說既然房子要過到磊哥名下，那裝修也得重新弄一弄。她想這周末過去量個尺寸，找她認(rèn)識的設(shè)計師先出個方案。您方便的話，把鑰匙給我們一趟？"
我攥著手機，靠在陽臺欄桿上。
樓下小區(qū)花園里，幾個老**正坐在長椅上曬太陽聊天。
"雅琳，房子過戶需要時間，手續(xù)還沒辦呢。"
"哎呀我知道，就是先量量尺寸，又不耽誤什么。阿姨說越早越好，婚期趕在那兒呢。對了嫂子，磊哥說那個客廳的格局他不太喜歡，到時候可能要把陽臺打通做個開放式的……"
她還在說。
我已經(jīng)聽不進去了。
房子還沒過戶，這邊已經(jīng)開始量尺寸、找設(shè)計師、規(guī)劃怎么砸墻了。
"鑰匙的事我再看看，到時候聯(lián)系你。"
我掛了電話。
手指翻到通訊錄里"周敏"的名字，點了進去。昨天托她約的人，今天下午三點能見。
下午兩點半，我出了門。沒跟任何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