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的救命藥，你怎么能搶給那條狗？"顧辭把女兒僅剩的一瓶特效藥塞給了初戀，替那條泰迪治療。三天后，他包下全市最豪的酒店，為狗辦"重生晚宴"。賓客如云，沒人知道我懷里抱著的是念念的骨灰盒。大屏亮起的那一刻，智能狗項(xiàng)圈里的錄音錄像開始播放，所有掌聲戛然而止。他以為我只是任人宰割的全職媽媽，可他的每一句挑釁，每一次漠視，我全都錄下了。

第一章 奪命藥瓶
顧辭打開藥箱的時(shí)候，念念已經(jīng)喘得說不出話了。
我從廚房沖出來，看見他把那瓶萬托林塞進(jìn)外套口袋。
"你干什么？"
"蘇瑤的可樂呼吸不上來了，我先拿去用一下。"
可樂。
一條泰迪。
我攔在他面前："念念正在發(fā)作，你聽不見她喘嗎？"
"小孩子哮喘，拿毛巾捂一下就過去了。"
他繞過我往門口走。
"顧辭！"
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他回頭看我，那種眼神我認(rèn)識。
不耐煩。
"林雯，你別沒事找事。念念隔三差五就喘，哪次不是自己緩過來的？可樂不一樣，蘇瑤說它今天吐了三次了。"
臥室里念念的哭聲變成了一種嘶啞的、拉鋸似的聲響。
我松開他的袖子跑進(jìn)臥室。
念念趴在床上，四歲的小身體一抽一抽的，嘴唇發(fā)紫，指甲蓋泛著青色。
"媽媽……媽媽……"
我把她抱起來，拍她的背，找遍了床頭柜。
藥箱空了。
"顧辭！"
我抱著念念追到門口，他已經(jīng)在換鞋了。
"你把藥留下！"
"家里不是還有一瓶嗎？"
"沒有了！上次用完了你說你去買，你買了嗎？"
他頓了一下。
手機(jī)響了。
他接起來，語氣一瞬間就變了："喂？瑤瑤，別著急，我馬上到。它還在吐嗎？"
電話那頭蘇瑤的聲音傳過來，我聽得清清楚楚。
"辭哥，可樂好難受，你快點(diǎn)來，別耽誤它后天的生日。"
顧辭溫聲安慰了兩句，掛了電話，拉開門。
"你要是實(shí)在不放心，就帶念念去醫(yī)院。"
門關(guān)上了。
念念在我懷里越喘越急，整個(gè)人開始發(fā)抖。
我一只手抱著她，一只手翻遍了家里每一個(gè)抽屜。
沒有藥。
"媽媽……疼……"
我抓起手**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