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要是沒拿，搜一下怎么了？心虛嗎？"
沈珠珠站在大哥身后，眼淚吧嗒吧嗒掉。
"妹妹，你要是喜歡那條項鏈，跟我說就好了，我可以給你的，你不用……"
"我沒有拿。"
"行了。"
沈國銘拍了拍桌子："念念剛回來，別搞得太難看。"
沈知遠(yuǎn)沒理會父親。
他抬了抬下巴。
傭人拉開我的包。
一條祖母綠項鏈從包的側(cè)袋里滑了出來。
安靜。
長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條項鏈上。
沈珠珠捂住嘴，眼淚流得更兇了。
我看著那條項鏈從我包里掉出來。
心里反而很平靜。
因為我從頭到尾沒碰過那個包的側(cè)袋。
"不可能。"
我說。
"不可能？"
沈知遠(yuǎn)走到我面前，一把拎起那條項鏈。
"東西在你包里，你跟我說不可能？"
"有人放進(jìn)去的。"
"誰放的？你說，誰放的？"
沈知衡冷笑："全桌就你對這條項鏈表達(dá)過想法，全桌就你一個外來的，你說誰放的？"
沈國銘的臉色也難看了。
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沈珠珠擦了擦眼淚，走到我面前。
"妹妹，項鏈你要是喜歡，我真的可以給你。你不用這樣偷偷拿。"
她說"偷偷拿"三個字的時候，聲音放得很輕、很柔。
但在座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個女人，笑著捅刀。
我看著她的眼淚，突然覺得可笑。
當(dāng)初寄養(yǎng)我的外婆去世之前對我說過一句話。
"念念，你回去以后，別跟任何人爭。你手里的東西比他們想象的大得多。"
我那時候不懂。
外婆去世后，律師把一張黑金卡交到我手上，附帶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上寫的內(nèi)容，如果被沈家任何一個人看到，都會瘋掉。
但現(xiàn)在不是亮牌的時候。
"信不信隨你們。"
我站起來："項鏈不是我拿的。"
沈知遠(yuǎn)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力氣很大。
"坐下。"
"你想干什么？"
"珠珠因為你哭了，你就這么走了？"
他低頭看著我："要么你把事情說清楚，要么你給珠珠道歉。"
"我沒做過的事，不道歉。"
沈知言走過來，雙手插兜。
"大哥，別跟她廢話了。鄉(xiāng)下來的，規(guī)矩差一點很正常。"
他笑著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