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手在碗里來回摸了快一分鐘。
“大姐，你在碗里洗手呢？”
我歪著頭看她。
“隨便拿一個就行了。”
“反正都是命。”
大姐咬了咬牙。
閉著眼，隨手抓了一個，攥在掌心里。
“該你了，小杰?！?br>弟弟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他把手伸進碗里，指尖碰到剩下的兩個紙塊，來回撥了好幾下。
“怎么……都一樣……”
他極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弟，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
他胡亂抓了一個，死死攥在手里。
碗里只剩最后一個。
我伸手拿了出來。
“都拿好了？”
大**清了清嗓子。
“一起打開。”
大姐盯著我手里的紙塊。
她還在賭。
賭老天爺會繼續(xù)欺負老實人。
畢竟，我這個軟柿子他們捏了五年。
“一?！?br>“二?！?br>“三。”
三個人同時展開手里的濕紙條。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
空白。
干干凈凈的空白。
我抬起頭。
大姐的臉已經(jīng)白了。
她手里那張紅紙上，一個黑色的“伺”字正對著她。
第三章
客廳里安靜了整整十秒。
大姐蘇敏盯著手里那個“伺”字。
指尖在發(fā)抖。
“這……”
“這不可能?！?br>她喃喃地說。
弟弟蘇杰也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煞白。
“姐，你抓到了？”
大**陳國良站在旁邊，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
我把手里的空白紙條往桌上一放。
“大姐，恭喜你。”
“今年輪到你了?！?br>大姐猛地抬頭看我。
“小晚，這……這肯定是搞錯了?！?br>“要不咱們重新來一次？”
“為什么要重新來？”
我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規(guī)矩是媽定的?！?br>“抓到誰就是誰?！?br>“大姐你自己說的，老天有眼?！?br>大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可是……可是我醫(yī)院里走不開啊?！?br>“我三班倒，怎么照顧爸？”
“那我前五年是怎么照顧的？”
我看著她。
“我花店關(guān)了，婚也離了，兒子也沒了?！?br>“大姐，你覺得我那五年是怎么熬過來的？”
大姐被我噎住了。
弟弟蘇杰趕緊打圓場。
“二姐，要不這樣，我出點錢，咱們請個護工——”
“規(guī)矩里有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