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輪不到你操心。"
"怎么輪不到？我們是一家人！你欺負阿強就是欺負我們陳家！"
劉桂芳搶過話頭。
"蘇念，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想甩了我兒子自己獨吞這幾家店，門兒都沒有！這幾年公司的賬都是阿強管的，他投了多少精力進去你心里有數(shù)！"
我沒說話。
張姐從后廚探出半個頭，看了看場面，又縮回去了。
"媽。"
我開口，聲音很平。
"陳強跟你說了什么？"
"該說的都說了。你把公司的錢轉走了是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有沒有跟你說，他拿公司的錢給別的女人買了一輛一百多萬的車？"
劉桂芳愣了一下。但只愣了一下。
"胡說八道！我兒子不是那種人！肯定是你自己做賊心虛，倒打一耙！"
我就知道會是這個反應。
"行。既然話說到這了，我也不藏著。媽你要覺得陳強委屈，讓他來找我。但是在我的店里，請你注意分寸。"
劉桂芳還想說什么，周慧拉了拉她的胳膊。
"媽，別在這跟她吵，回去讓阿強想辦法。"
兩個人終于走了。
門關上之后，店里的服務員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蘇姐……陳哥那邊是不是……"
"該干嘛干嘛，中午照常營業(yè)。"
我轉身進了辦公室，關上門。
手攥著鑰匙，指節(jié)發(fā)白。
劉桂芳這一鬧，消息很快會傳遍所有分店。陳強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讓所有人覺得是我不講理。
我拿出手機，給趙姐發(fā)了條消息。
"對賬的東西整理好了嗎？"
趙姐秒回。
"都好了。你要不要過來看一眼？"
"下午見面。"
04 假賬現(xiàn)形
趙姐是念味創(chuàng)業(yè)第一年就跟著我的老會計。
陳強后來接管財務，把她從核心賬目上挪開了，安排在倉庫管進出貨。她嘴上沒說什么，但心里門兒清。
去年我開始懷疑賬目有問題的時候，第一個找的就是她。
我們約在她家樓下的茶館。她帶了一個牛皮紙袋，里面是打印出來的流水明細，厚厚一疊。
"算完了。"
趙姐把紙袋推過來，壓低聲音。
"從前年八月到現(xiàn)在，公司賬上異常支出一共有四十七筆。金額最小的兩萬，最大的一筆是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