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有什么辦法，他現在是顧家說了算的人。"
"老太爺還在。"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老太爺都癱三年了，你還指望什么？別拿他當擋箭牌了。"
我掛了電話。
第二個電話是顧廷旭打來的，話比趙淑華更直接。
"嫂子，我勸你見好就收。廷夜現在正在興頭上，你要是硬扛，連那兩百萬都不一定拿得到。"
"替你哥來勸我？"
"我是看在咱們好歹做過一家人的份上。你在顧家也沒什么根基，鬧到最后也就是多丟點臉。"
我沒接話，直接掛了。
第三個電話沒有來電顯示。
我接起來，那頭是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葉芷？我是周嫂。"
周嫂，在顧家老宅伺候了二十多年，是老太爺身邊最親近的人。
"周嫂？"
"我不方便多說。你今晚方便的話，來老宅后門。有件事你必須知道。"
她壓低了聲音。
"老太爺……情況沒有他們說的那么簡單。"
電話掛了。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
念宸從臥室里走出來，**眼睛。
"媽媽，你要出門嗎？"
"小宸乖，媽媽晚上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
他點了點頭，又咳了兩聲。
我從包里拿出一個小藥瓶，倒了兩粒給他。
這藥是我自己配的，外面藥房買不到。
念宸從小體弱，每次發(fā)作都兇險，但只要有我在，從來沒出過大事。
顧廷夜不知道。
他以為念宸活到現在全靠運氣和醫(yī)院。
五年來我什么都沒跟他說過。
現在想想，是我多余。
**章
"你來這里干什么？"
老宅后門，一個保安攔住了我。
顧家老宅是獨棟的三層洋房，老太爺癱瘓之后就一直住在這里。平時很少有人來。
"我來看老太爺。"
"看老太爺？廷總說了，老太爺不見客，你請回吧。"
"我不是客人，我是他孫媳婦。"
保安猶豫了一下。
后門開了一條縫，周嫂探出半個身子，沖保安說。
"是我請她來的。你先去前面轉一圈。"
保安看了看周嫂，又看了看我，嘀咕了一句"出了事我不管"，走了。
周嫂拉著我往里走。
"你小點聲，現在顧家安排了兩個護工在里面，白天守著，晚上不在。"
我點了點頭，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