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車禍醒來后,我成了老公白月光
“醒了就好?!?br>“唐沁,我們談談?!?br>---
02
他叫我唐沁。
沒有試探,沒有猶豫。
我坐在病床上,手心全是汗,面上卻只看著他,不出聲。
段承川把門反鎖了。
咔噠一聲,像把我困進一口井里。
他走近幾步,停在床尾,目光落在我臉上,像在審,也像在確定什么。
“她也醒了?!?br>“不過醫(yī)生說有輕微腦震蕩,記憶會亂一陣。”
我聽懂了。
這是在警告我,別亂說。
我啞著嗓子開口:“你想怎么樣?”
他眉心動了下,大概是沒想到我會用這種語氣。
可也只是一瞬。
很快,他又恢復那副上位者姿態(tài)。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先別鬧大,對誰都沒好處?!?br>我差點笑出聲。
對誰都沒好處?
被奪了丈夫、兒子、身份、人生的人,是我。
他倒先勸我懂事。
我盯著他:“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段承川沒回避。
“剛結婚那年?!?br>我胸口一悶,手指都掐進掌心里。
剛結婚那年。
也就是說,這十年,不是臨時變心,不是舊情復燃。
是他清醒地陪我演了十年夫妻。
“為什么娶我?”
我問得很輕。
段承川沉默兩秒,才道:“你適合做段**。”
這話真干凈。
干凈到比耳光還狠。
我適合做段**。
唐沁適合做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一個拿來過日子,一個拿來深愛。
分工明確。
我忽然想起這些年,段家長輩夸我賢惠,夸我懂事,夸我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
原來我不是被愛。
我是被使用。
我笑了笑,抬頭看他:“那她呢?她適合做什么?”
段承川喉結滾了下,沒接話。
這點沉默已經夠了。
我繼續(xù)問:“車禍是意外嗎?”
這次他看我的時間久了點。
病房里很靜,窗外天陰著,海風拍在玻璃上,悶悶地響。
然后他說:“是?!?br>太快了。
快得像早準備好的答案。
我不信。
我和唐沁那天本來只是去海邊民宿補過結婚紀念日,段承川臨時說公司有會,兒子又去參加研學,唐沁主動陪我,說別讓我一個人失落。
車開到棧道拐彎處時,對面突然沖出來一輛貨車。
我猛打方向盤,護欄斷裂,車墜進海里。
現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