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第一個吸血鬼坐在倒塌的大門旁，盯著手機屏幕上的“請眨眨眼”，眨了整整二十分鐘。
系統(tǒng)始終提示：檢測不到**。
第二章 行測**吸血鬼
專項招錄**宣講會設在超管局第三分局六樓會議室。
殷凱提前十分鐘到場。他穿了一身黑色三件套，手杖銀頭，袖扣是十八世紀某位公爵送他的舊物。為了表示對人類**的最低限度尊重，他沒有帶斗篷。
會議室里坐著各類超自然生物。
前排有一只狐妖在補妝。后排有個樹精把腳伸進保溫桶里泡水。角落里坐著一個皮膚發(fā)青的男人，正用極慢的速度翻書，翻一頁仿佛要告別一個時代。
殷凱剛坐下，那男人就抬起頭，露出友善的笑。
“新來的？”
“嗯?！?br>“第一次考？”
“嗯?！?br>男人眼神里立刻多了幾分憐憫：“年輕人，心態(tài)放平?！?br>殷凱看著他青灰色的臉：“你多大？”
“五百?！?br>“我三千?！?br>男人把憐憫收回去，重新翻書：“那也放平。**不看歲數(shù)?！?br>這人叫老王，檔案***，僵尸，超管局正式編制。按他自己的說法，他考了八次才上岸。前七次失敗原因分別是睡過頭、答題卡涂錯、數(shù)量關系全空、申論寫成墓志銘、面試動作太慢、體檢心跳異常，以及第七次因為忘記自己已經(jīng)進考場，又從門口排了一遍隊。
殷凱聽完，第一次對這場**生出一點不祥預感。
宣講開始后，預感變成了現(xiàn)實。
沐婉星站在臺上，投影屏顯示**流程。她今天換了白襯衫和深色西裝褲，比那晚少了壓迫感，但眼神依舊像能把遲到理由當場分類歸檔。
“行政職業(yè)能力測驗，共五個模塊：常識判斷、言語理解與表達、數(shù)量關系、判斷推理、資料分析。申論要求根據(jù)材料作答，觀點清晰，結構完整，不能脫離題干。”
狐妖舉手：“能用魅術讓題目自己變簡單嗎？”
“不能。”
樹精舉手：“答題卡可以用枝條涂嗎？我手指比較多?！?br>“可以，但必須使用 2* 鉛筆。”
老王舉手，慢吞吞問：“如果**中途身體僵硬，可以申請延時嗎？”
沐婉星看著他：“王同志，你已經(jīng)是工作人員了，今天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