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
“我信你?！彼D了頓，“但我也不知道該信誰。”
我把手機拿出來，翻出轉(zhuǎn)賬記錄。
老舅接過去，一頁一頁往下翻。
翻到第五頁的時候，他摘下老花鏡擦了擦。
“這些……都是真的？”
“銀行流水可以查?！?br>他把手機還給我，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很久。
“小何，你準備怎么辦？”
“打官司?！?br>“打贏了呢？”
“還我清白?！?br>“打輸了呢？”
我沒說話。
老舅站起來，走到窗邊。
“你知道嗎，蘇倩這些年在小區(qū)口碑挺好?！彼硨χ?，“大家都說她一個人把孩子拉扯大，不容易。”
“所以？”
“所以就算你贏了官司，有些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他轉(zhuǎn)過身，“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br>我站起來。
“老舅，我不是來聽這個的?！?br>“那你來干什么？”
“我想問，如果我需要證人，你能幫我嗎？”
他看著我，沒說話。
我轉(zhuǎn)身走了。
走出社區(qū)辦公樓，天開始下雨。
我沒帶傘，一路淋著雨走回家。
路過女兒的學校，放學時間剛過，校門口還有零星的家長。
我站在對面，看著那扇門。
十八年了，我從來沒進去過。
保安從崗?fù)だ镒叱鰜恚⒅摇?br>我往前走了兩步。
保安攔住我。
“你干什么的？”
“我想見一個學生。”
“哪個班的？”
“高三，何思語?！?br>他臉色一變。
“你等著?！?br>他回崗?fù)ご螂娫挕?br>五分鐘后，蘇倩出現(xiàn)在校門口。
她穿著一件灰色風衣，頭發(fā)扎起來，看見我，嘴角往上揚。
“何正午，你還真敢來?！?br>“我想見女兒?！?br>“想見？”她往前走了一步，“你配嗎？”
我沒動。
“思語在準備高考，沒時間見你?！彼统鍪謾C，“你再不走，我就報警說你騷擾未成年人?！?br>“我是她爸?！?br>“你是她什么？”她把手機舉起來，“你十八年沒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現(xiàn)在說你是她爸？”
保安走過來。
“先生，請您離開，不然我們真要報警了。”
我看著蘇倩。
她在笑。
那種笑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割在我臉上。
我轉(zhuǎn)身走了。
身后傳來她的聲音。
“何正午，法庭見?！?br>回到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