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妤兒皺了皺眉。顧長青？他來做什么？
她走到窗邊，望向東宮正殿的方向。太子……最近對她的態(tài)度，好像確實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他每天都會來看她，現(xiàn)在——他似乎總是在忙。忙沈淮舟的案子，忙朝堂的事，忙各種她不知道的政務(wù)。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失去那些東西。她只是隱隱感覺到——有什么正在從她手中溜走。
三天后，趙妤兒第一次見到了沈慈。
那是在大理寺門口。
趙妤兒是去找顧長青的。她想打探一下沈淮舟的案子——不是關(guān)心沈淮舟，而是想知道太子最近為什么總是往大理寺跑。
她剛下馬車，就看見顧長青從衙門里走出來。
身邊跟著一個女子。那女子穿著素凈的月白色衣裙，頭上只簪了一支銀簪。五官不算傾國傾城，但眉目間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清冷和堅毅。
是沈慈。
顧長青正在和沈慈說話，微微側(cè)著頭，神情專注。沈慈說了句什么，顧長青嘴角微揚——這個人平日里冷得像一塊冰，從不輕易笑。
但現(xiàn)在他在笑。
沈慈也看到了她。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撞在一起。
沈慈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后她繼續(xù)和顧長青說話，仿佛趙妤兒只是一個路人。
顧長青甚至沒有注意到趙妤兒站在不遠處。
他和沈慈一起上了馬車，往天牢的方向去了。
趙妤兒站在原地，指甲嵌進掌心。
她第一次這么清晰地感受到——
有什么東西，正在從她手中溜走。
而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
第三章 太子見到了她
沈淮舟被關(guān)在天牢的第七天，沈慈終于拿到了翻案的鐵證。
證據(jù)是顧長青的人從醉仙樓帶回來的——三皇子的幕僚在酒桌上喝多了，漏出了周顯與三皇子往來的賬冊存放處。顧長青連夜帶人去搜，果然在一處暗宅里找到了賬冊。
"這些證據(jù)足夠翻案了，"顧長青把賬冊推到她面前，"但不夠扳倒三皇子。"
"為什么？"
"因為賬冊上只有周顯的私印，沒有三皇子的手書。"
沈慈沉默了一瞬。
彈幕又開始飄了。
賬冊確實只能扳倒周顯
不過原書里還有一個關(guān)鍵證據(jù)
什么證據(jù)？
三皇子寫給邊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