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想給他發(fā)個錦旗了。上書四個大字：傻得可愛?！?br>“你少貧了。走吧，別在這兒待太久，一會兒有人來了?！?br>“怕什么？這停車場又沒人?！?br>“快點，我真的還有方案沒做完。”
“行行行，送你回公司?！?br>車門開了。
一個年輕男人從后座跨下來。
他穿著一件潮牌衛(wèi)衣，破洞牛仔褲，腳上一雙限量版球鞋。
臉很白凈，五官精致，是那種在社交媒體上會被叫“小奶狗”的長相。
他嘴里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整了整衣領(lǐng)，懶洋洋地靠在車門上。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車前面的那個人。
一個男人。
就站在三步之外。
靠在一輛黑色奧迪上。
手機對著他。
正在錄像。
趙一鳴嘴里的煙掉了。
“你誰??？拍什么呢？”
奧迪旁邊的男人沒有回答。
他把手機收進口袋，站直了身體。
趙一鳴上下打量著他。
深灰色風衣，看不出牌子。
普普通通的皮鞋，普普通通的發(fā)型。
開的是一輛老款奧迪A6。
從頭到腳，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趙一鳴的嘴角撇了撇。
“問你話呢。啞巴了？”
沈寒沒有看他。
他繞過趙一鳴，走到奔馳的駕駛座旁，伸手敲了敲車窗。
車窗降下來。
林婉清正對著化妝鏡整理頭發(fā)。
她頭也沒抬。
“怎么又回來了？不是說讓你先——”
她的手停住了。
因為她從后視鏡里看到了站在車外的人。
不是趙一鳴。
她手里的化妝鏡掉在腿上。
嘴唇張了張，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沈寒低頭看著她。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不是憤怒，不是悲傷，不是失望。
就是空白。
像一張被抹干凈的紙。
林婉清慌慌張張地推開車門，踉蹌著下來。
伸手去拉沈寒的袖子。
“寒哥！你、你怎么……你不是應(yīng)該在……”
“提前回來了?！鄙蚝f。
他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guān)的事。
“想給你個驚喜?！?br>林婉清的臉一瞬間白了。
白得像紙。
“不是的！寒哥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是哪樣？”
沈寒歪了歪頭。
那個動作很輕，帶著一種認真的困惑。
“你跟我說你在公司加班，通宵趕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