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方明德說，"昨天晚上，我注冊了賬號，在你的直播間待了三個小時。"
江潮的表情變了。他沒想到這個老頭居然會看直播。
"你的直播內容是游戲解說和搞笑段子，"方明德繼續(xù)說，"說實話，挺有意思的。你說話幽默，反應快，和彈幕互動也很自然。"
"……您真看了？"
"真看了。"方明德說，"我還給你刷了個禮物。"
江潮瞪大眼睛："那個明德老人是您？"
"是我。"
"……"
江潮沉默了。他想起昨晚那個叫"明德老人"的賬號，給他刷了一個價值兩百塊的禮物，還在彈幕里留言："孩子，注意身體，別熬夜。"
他當時以為是哪個無聊的大爺，隨手回了一句"謝謝大爺"，然后繼續(xù)直播。
"方老師，"江潮的態(tài)度軟了下來，"您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兩件事。"方明德豎起兩根手指，"第一，你的直播確實能掙錢，但你能播到什么時候？游戲主播的黃金期也就三五年，過了二十五歲，反應速度下降，粉絲會流失。到時候你怎么辦？"
江潮沒有說話。
"第二，"方明德繼續(xù)說，"你父母知道你直播的事嗎？"
江潮的臉色變了。
"他們不知道，對吧？"方明德說，"你瞞著他們，說自己在學校好好學習。你父親在工廠打工，母親在家務農，他們供你上學不容易。如果讓他們知道你在直播，他們會怎么想？"
"方老師……"江潮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不是要舉報你，"方明德說，"我是想告訴你，直播和學習不是二選一。你可以兩者兼顧，但前提是，你得先考上大學。"
"考上大學？"江潮苦笑，"方老師，我的成績您也看到了，年級倒數第一。"
"倒數第一也可以變成正數第一。"方明德說，"江潮，你聰明，反應快，表達能力好。這些特質用在學習上，一樣能出成績。"
"……"
"我給你一個方案，"方明德說，"每天直播時間控制在晚上九點到十一點，兩小時。白天正常上課，周末白天學習，晚上直播。這樣你既能保持直播收入，又能保證學習時間。"
江潮看著他，眼里閃過一絲猶豫。
"另外，"方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