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溫度。
他被我問得噎住了，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
“我沒有……我只是想，先把她安撫下來。那五十萬……就當(dāng)，就當(dāng)我借你的，我以后一定還給你！”他語無倫次地辯解著。
“你拿什么還？”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用你每個月八千塊的工資，還是用我給你買的這身西裝？”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半晌，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楚楚，你一定要把話說得這么難聽嗎？我們是夫妻！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也是我的嗎？錢的事情，有那么重要嗎？”
“重要?！蔽仪逦鼗卮?，“尤其是當(dāng)它被用來**刀子的時候，就變得格外重要。”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沈月”。
我看著沈巍，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一激靈，眼神里全是乞求。
我沒理他，按下了接聽鍵，同樣開了免提。
電話里立刻傳來沈月那標(biāo)志性的、柔弱又帶著一絲委屈的聲音：“姐，你……你沒生我哥的氣吧？”
我沒說話。
她自顧自地繼續(xù)往下說，聲音里帶著哭腔：“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看到你朋友圈里那些照片，心里難受。我控制不住自己……醫(yī)生說我這是心理疾病，我自己也控制不了。錢……錢我不要了，行嗎？我明天就去撤訴！你別怪我哥，都是我的錯……”
聽著她這番“情真意切”的獨白，我差點笑出聲。
“撤訴？”我終于開了口，語氣輕飄飄的，“判決都下來了，你撤什么訴？”
電話那頭明顯一滯。
沈巍急得向我使眼色，壓低了聲音：“楚楚，小月她不知道，你別刺激她！”
“哦，她不知道啊?！蔽一腥淮笪虻攸c點頭，然后對著手機說，“沈月，恭喜你，你贏了。**判我賠償你精神損失費五十萬。現(xiàn)在，這筆錢已經(jīng)是你的了?！?br>電話里一片死寂。
過了足足十幾秒，沈月才用一種夢游般的聲音問：“真……真的？姐，你沒騙我吧？”
那語氣里的狂喜，幾乎要從聽筒里溢出來。
“當(dāng)然是真的。”我慢悠悠地說，“你哥為了你，親自上庭作證，說我把你刺激得都抑郁了。法官很同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