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洞房不讓碰,誰慣著你這臭毛?。?/h2>
“客官,您幾位?”
見到有客上門,迎門的小二立馬熱情的招呼上來。
“就一個?!?br>
“九十一個?”
沈勁川:“……”
“你要是耳朵有問題,就把眼睛睜大一點。”
他無語的甩下一句話后,就自顧自來到一旁的酒桌坐了下去。
身后的小二撓了撓頭,委屈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剛才明明聽的就是九十一個嘛。
不過這個客官心情似乎有些不好,他也不敢去碰這個霉頭。
這里是京城,隨時隨地都有達官貴人,要是一不小心將這些人觸怒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五號桌貴客一人,上茶水~~”
他轉(zhuǎn)身吆喝著,熟練地將手上的汗巾撇在肩膀上。
“別上什么茶水了,小爺喝不慣那些東西,把你們店里最貴的酒拿出來,越多越好,菜的話隨便整兩個!”小二剛要離去,身后的沈勁川就說道。
茶水那種苦哈哈的玩意兒他喝不習(xí)慣,還是烈酒比較適合自己。
“好嘞,客官您稍等!”
過了小半刻。
忘憂愁的掌柜親自提著酒壇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盈盈笑意,身后則是有兩個端菜的小二,每個小二的矩盤上都有三四個菜,而且個個都是名菜。
“小店不知冠軍侯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海涵!”掌柜來到沈勁川的身前,立馬露出一副愜意模樣。
聽到他這副恭維的話,沈勁川蹙了觸蹙頭,瞇著眼斜視著他,疑惑的問道:“你認(rèn)識我?”
“小的昨天見過候爺,您騎著高大的血馬迎娶公主,那可是轟動了整個京城呢,誰人能不認(rèn)識您?”
昨日的迎親的場面好不熱鬧,半個京城的人都來圍觀。
畢竟一個剛滿弱冠之年的少年,被皇帝授予了冠軍侯,還特許帝國最絕美的公主嫁給他,這樣的話題熱度,簡直絕無僅有,誰不想見識見識?
只是掌柜沒想到,這對絕色佳人僅婚后的第一天就來到了自己的小店忘憂愁,著實令他驚訝!
難道封侯拜將,迎娶公主,還是天下第一美人的公主,權(quán)色雙收,這位小侯爺還有煩惱?
聽了他的話,沈勁川愣了小半會兒,腦海里也回憶起了昨天的場景,自己確實是少年意氣風(fēng)發(fā)……
可誰曾想,這會是一出鬧劇嗎?
倘若他和慕寒煙和離,那座京城豈不是要炸鍋了?
呵呵……
“那正好,小爺正愁著沒酒伴呢,掌柜的坐下來一起喝點?”
“能陪大名鼎鼎的冠軍侯喝酒,實在是在下的榮幸,求之不得啊?!?br>
掌柜的也不是什么扭捏之人,愉快的應(yīng)了下來。
見他坐到自己對面,沈勁川這才看清了他的全貌。
面色圓潤,光滑無須,身材矮小略顯臃腫,身穿錦羅玉綢,光看這面相,就知道這家伙天生富貴命。
年齡可能也只有三十歲出頭。
掌柜很是熱情,給兩人的酒碗都斟上了酒,隨后就率先拿起了酒碗:“侯爺,小的富貴安,您也可以叫我胖子,在這里斗膽敬您一杯酒!”
“富貴安,這名字有力氣,干了!”聽了他的名字,沈勁川笑了笑,拿起酒碗碰了一下,就一飲而盡。
“哈哈哈……侯爺也是個爽快之人??!”
胖子掌柜富貴安,同樣將碗里的酒一飲而盡。
一碗酒潤喉,沈勁川的眼就亮了起來:“富貴安,你家這酒不錯??!”
酒勁潤爽,醇香留齒,有種讓人嘗了就忘不了的感覺。
“哈哈哈……侯爺好識,這是我們店里的招牌,酒名忘憂,乃是我們從極寒之地取來極寒之冰,加以特制的酒糟釀制而成。”
“如此,酒勁不僅渾厚,口感也會無比香醇,可是我們特有的招牌,在外可是用再多的錢都買不到?!迸肿影侯^挺胸,頗為自豪。
忘憂酒乃是他這忘憂愁獨有的特品,哪怕是宮廷的御酒,也未必有他這忘憂酒醇香。
聽了胖子富貴安的介紹,沈勁川點點頭,緊接著,他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那為何要叫忘憂?”
富貴安不緊不慢的又給他滿上一杯,笑盈盈的介紹道:“忘憂忘憂,顧名思義就是一醉解千愁,普通人喝這一碗忘憂酒,就可踏實的睡上一整晚,一切憂愁盡可忘之,修為較低一點的修士喝上兩三碗士,也得醉得不省人事,哪怕是宗師高手,也過不了五碗。”
“您別看這酒越喝越醇,實則勁已經(jīng)上來了?!?br>
“一醉了之,可忘憂愁!”
“故而得名:忘憂愁?!?br>
“呵呵……這簡單明了的介紹,卻闡明酒意,你這忘憂愁很不錯。”
“侯爺,多的咱就不說了,今日一切隨性,咱們一醉方休!”
“好,干!”
兩人又同時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兩人相聊甚歡,一同相陪到傍晚,直到落日余暉散盡,黑夜籠罩,胖子富貴安實在是撐不起了,才轟然趴在酒桌上,忘了一切憂愁……
這半日的酒,兩人足足喝了兩壇,沈勁川為了求醉,也沒有用體內(nèi)的修為壓制酒勁,此刻也是暈暈乎乎的。
“胖子,還能不能喝?”
“呼~~”
“呵呵……小二,你家掌柜醉了,扶他上去休息吧。”
沈勁川用手撐著桌面,努力地站起身,隨后,從懷里掏出一錠金子拍在桌上,轉(zhuǎn)身出了門。
門外,一陣?yán)滟那镲L(fēng)襲來,吹散了些許的酒意。
“侯爺,要不要小的送您回去?”小二連忙追了出來:“還有這錠金子您拿回去,掌柜的已經(jīng)吩咐過了,今日之酒侯爺肯賞臉,乃是我們忘憂愁的榮幸,斷不可收之!”
“不必,既然不收,那就記在賬上,下次我來直接上酒便可?!?br>
“是。”
…………
冠軍侯府。
沈勁川踉踉蹌蹌的走了進來,林伯早已在這里等候多時,看見他到來后,立刻上前攙扶。
“侯爺,又和夫人鬧不愉快了?”
林伯是過來人,見此情形,他便已知其中的緣由。
“以后別在我面前提她,煩人!”沈勁川踉蹌的說道。
“這……”林伯有些尷尬,回頭看了一眼涼亭上的夫人。
這話說慕寒煙也聽到了,心中許久的期待落了空,手里緊緊攥著茶杯,羞憤地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著他。
死**,臭**!
最好以后都別再見到自己。
“呼~~”
醉意上來的沈勁川并沒有注意到她。
“那老奴扶您回房休息……”
“去客房吧?!?br>
“這……”林伯有些猶豫,又不自覺的看向慕寒煙。
“哼~~”
“就讓他去睡客房吧,最好永遠都睡那兒!”
后者冷哼了一聲,心里也堵著氣。
最好以后都別睡本宮的床!
“……”
“唉!”
見此情況,林伯無奈嘆了口氣。
“夫人,那老奴扶著侯爺去客房休息了?”
“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