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嫁進豪門第一天,婆婆讓我給前任少奶奶守靈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醫(yī)院電話。
外婆病情突然惡化,被轉進重癥監(jiān)護室。
我趕到醫(yī)院時,主治醫(yī)生避開我的眼神。
“阮小姐,老**現(xiàn)在情況不穩(wěn)定,需要繼續(xù)觀察?!?br>“昨天還說手術恢復很好,為什么突然惡化?”
醫(yī)生支支吾吾。
我沖進護士站,要查看用藥記錄。
護士說沒有家屬授權。
我拿出***。
“我是她唯一親屬?!?br>護士卻說:“陸家已經**了特殊監(jiān)護授權。”
我渾身一冷。
“誰給他們的授權?”
護士不敢說。
我撥陸沉電話。
沒人接。
再撥,關機。
沈嵐的電話倒是打進來了。
她聲音平靜。
“阮寧,祭祖前別亂跑?!?br>我攥著手機。
“我外婆怎么回事?”
“老人家年紀大了,病情反復正常?!?br>“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沈嵐笑了一聲。
“你外婆還在陸家的醫(yī)院里,你說話最好謹慎些。”
威脅。
明明白白的威脅。
我聲音發(fā)抖。
“你到底想要什么?”
“今晚祭祖宴,乖乖來。穿清棠以前那件白旗袍,給陸家祖宗上香?!?br>“我**。”
“那你就等著給你外婆換病房吧。”
電話掛斷。
我站在醫(yī)院走廊里,手腳冰涼。
原來陸家從一開始就不是給我救命錢。
是拿外婆給我套繩子。
6、
我回到陸家時,傭人已經把那件白旗袍送到西樓。
旗袍被保存在防塵袋里,料子很軟,領口繡著小小的白玉蘭。
我翻開內襯,看見一處洗不掉的暗紅色痕跡。
血。
不是**血跡,而是像被人咳出來后匆忙擦過。
我忽然想起周管家說,白清棠體弱。
體弱,西樓,藥味,血型。
這些詞一點點串起來。
我沒穿那件旗袍。
我把它裝進袋子,拍照留存,然后換上自己的黑裙。
去主宅前,我繞到西樓后面。
昨晚我發(fā)現(xiàn)衣柜夾層后,就覺得這棟樓不止一個秘密。
果然,后院小門通向一條窄廊,窄廊盡頭是廢棄藥房。
藥房門鎖壞了。
里面堆著許多舊藥箱和報廢器械。
我用手機照著,一箱箱翻。
最里面的柜子里,夾著幾份舊病歷復印件。
白清棠,RH陰性血,罕見亞型。
長期貧血,凝血異常,不宜頻繁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