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挑釁。
我攥緊拳頭，指甲嵌進掌心。
疼，但清醒。
05
拿著合同去找顧馳簽字。
門虛掩著，里面?zhèn)鱽淼驼Z聲。
推門進去——林星坐在顧馳辦公桌旁的小沙發(fā)上，兩人頭幾乎貼在一起。
顧馳手指點在平板上，林星偏著頭，笑得溫柔乖巧。
陽光落在他們身上，像一幅畫。
但我極為不適。
看到我進來，林星像受驚的兔子猛地站起來，臉上一閃而過的慌亂：“姜、姜總好！”
顧馳也有些不自然，坐直身體：“姜姜，來了？”
我沒看林星，目光直直落在顧馳臉上：“合同，簽字?！?br>他“哦”了一聲，低頭翻看。
簽完字，他狀似隨意地說：“林星對公司業(yè)務(wù)不熟，你有空也帶帶她。”
我抬眼：“我是CFO，管財務(wù)和融資。市場部不歸我管?！?br>顧馳皺眉：“都是同事，互相幫忙應(yīng)該的。”
應(yīng)該的？
當(dāng)年我熬到胃出血，誰幫過我？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陌生。
這個男人，已經(jīng)不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人了。
06
快下班時，顧馳發(fā)消息讓我去他辦公室。
推門進去，他坐在辦公桌后，臉色沉郁：
“姜野芒，你之前什么態(tài)度？林星剛來，你對她冷淡就算了，還當(dāng)眾不給我面子？”
“你的面子，你現(xiàn)在有什么面子?！?br>“我什么態(tài)度，取決于你做了什么事。”
我靠在門框上，語氣冷淡。
“你把她安排在你身邊，事事偏袒，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我這是報恩！”他猛地提高聲音，“林星救了我的命！我?guī)退菓?yīng)該的！”
又是救命之恩。
我冷笑：“報恩可以。給她錢，幫她找份好工作，都可以。為什么非要放在你眼皮底下？”
他眼神閃爍：“她有能力，我看好她?！?br>“有能力？”我盯著他，
“來公司三周，連產(chǎn)品都沒摸清，你就說她有能力？顧馳，你摸著良心說——你到底看好她的能力，還是喜歡她的美麗？”
他臉色漲紅，結(jié)巴起來：“你、你胡說什么！我只是報恩！”
越是慌亂，越說明心虛。
“別自欺欺人了?！蔽衣曇衾湎聛?，“你心里清楚，你對她的感情，早就超出了報恩?！?br>他惱羞成怒：“夠了！這事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