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兒。
“今晚八點，他們?nèi)ツ慵?。”我說，“**在書房，保險柜里有三本賬本，密碼是**妹的生日?！?br>他沒動。
我走到門邊，拉門。門栓松了，吱呀一聲，像生銹的鐵片在磨。
走廊的燈壞了，左邊那盞，閃了三下，沒滅。
我走出去，沒關門。
風從走廊卷進來，帶進一點灰塵，落在投影儀的散熱口上。
他沒追出來。
我坐進電梯，進了地下**。電梯門關上之前，我聽見身后，玻璃又碎了一塊。
沒回頭。
**的燈是聲控的，我走過去，燈亮了。車停在*3區(qū)，黑色奧迪，車牌尾號0712，是我生日。
我上車，系安全帶。
手機在副駕上震動。
一條短信。
發(fā)件人：江野。
內(nèi)容：***到底想怎樣？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七秒。
然后，點開輸入框，打字。
“你欠我的，不是錢，是尊嚴?！?br>按下發(fā)送。
車里沒開空調(diào)，玻璃上結(jié)了層薄霧。我用指尖擦了一小塊，看見外面停車場的燈，一盞一盞，亮著，像沒睡的人。
手機又震。
我沒看。
車啟動，駛出地庫。
后視鏡里，大樓的玻璃幕墻還亮著，像一排沒關的電視。
其中一扇窗，站著個人。
沒穿外套。
風吹著他，頭發(fā)亂了。
他沒動。
我沒聽。
車拐出街口，紅燈。
我低頭，看手機。
屏幕黑了。
一條新短信，來自未知號碼。
內(nèi)容：江野被除名了。江國棟被帶走。賬戶凍結(jié)。
我沒回。
綠燈亮了。
我踩油門。
車駛進夜色。
路邊的便利店還開著，玻璃門上貼著“今日特價：礦泉水，2元”。
我停在紅燈前，等了三秒。
車里安靜。
只有空調(diào)出風口，輕輕吹著，像誰在嘆氣。
我伸手，從儲物格里摸出一包煙。
沒點。
捏在手里，指節(jié)發(fā)白。
紅燈變綠。
我繼續(xù)開。
后視鏡里，那棟樓的光，漸漸遠了。
像一盞，被關掉的燈。
：他跪在財經(jīng)峰會現(xiàn)場，我讓全網(wǎng)看他跪著領罰
峰會現(xiàn)場的燈光太亮，照得人皮膚發(fā)燙。
江野跪在中央，西裝褲膝蓋處磨出兩道白痕。他沒低頭，眼睛直直盯著前方大屏，像在等什么。臺下坐著三百多人，有穿定制西裝的，有戴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