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的號碼。
還是沒人接。

他坐在書房里，手機放在桌上，等了十分鐘。
然后拿起來，撥了許家老宅的座機。

管家接的電話。

趙威的聲音壓得很低：“是我，趙威，你跟許老說一聲，我想談?wù)劊际且患胰?，何必鬧成這樣?！?br>
管家客客氣氣地聽完：“趙總您稍等?！?br>
電話那頭安靜了整整兩分鐘。

趙威握著話筒，手心里都是汗。
他聽到聽筒里傳來的腳步聲。

管家的聲音很平靜：“趙總，許少讓我轉(zhuǎn)告您一句話?！?br>
“什么話？”

“許家沒有叫趙威的親戚，現(xiàn)在沒有，以后也不會有?！?br>
趙威握著話筒，握了很久。
電話那頭已經(jīng)掛了，忙音嘟嘟地響。

他把話筒放下，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暴起來。

這句話他太熟了。

他對別人說過無數(shù)次。
對那些求他辦事、求他寬限、求他放一**人。

現(xiàn)在這句話對準了他自己。
03
第七天。

許氏集團一樓大廳。
早上九點。

趙一曼穿著一件皺巴巴的孕婦裝來了。

她推開旋轉(zhuǎn)門走進去。
前臺還是那個小姑娘。

三年前，小姑娘一路小跑著給她按電梯。
電梯直達二十八樓，許星站在會議室門口等她，手里端著她愛喝的拿鐵。

“我要見許星?！?br>趙一曼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

“趙女士，請問您有預(yù)約嗎？”
前臺的語氣帶著詢問。

“我是他老婆?！?br>趙一曼吼了一聲，“我是許**，我看我老公需要什么預(yù)約。”

保安從兩側(cè)走過來。
兩個穿黑色制服的男人，腳步很輕但速度很快。

趙一曼往后退了一步，從包里掏出手機，高高舉起來，屏幕對著前臺和保安。

“你看清楚，這是我和許星的婚紗照，我們是合法夫妻，你們誰敢攔我。”

保安隊長按了對講機：“一樓前臺，有人鬧事，請派人來?！?br>
然后對著趙一曼做了個請的手勢：“女士，請不要影響正常辦公秩序，請您自行離開?！?br>
趙一曼沒有走。
她站在大廳中央，舉著手機。
周圍來往的員工側(cè)目看她。
有人認出來了，壓低聲音跟旁邊的人說：“這不是**的那位嗎?！?br>
她被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