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去鑒定。"

"陸延川你就這么信？"我有點慌，"你聽不出我在說氣話？"

"聽不出。"他穿外套的動作沒停，"我今晚不回來。明天早上我來接孩子。"

"陸延川！"

門"砰"一聲關上。

周麗芬沖過來又是一頓撕扯。

"你這個**！我打死你！"

"媽您放手！"

"放手？你對得起我兒子嗎！"

她的指甲在我臉上劃出一道。

小滿嚇得哇地哭出來。

"奶奶不要打媽媽！"

"小滿乖，奶奶在教訓壞人。"

"我沒做對不起誰的事！"我用力把她推開，"那是氣話！你們至于嗎！"

"氣話？"她冷笑，"哪有人拿這種事開玩笑。你就是心虛。"

"那就鑒定！"我也豁出去了，"小滿就是陸延川的兒子！"

她愣了一下，然后搖頭。

"你瘋了。"

她抱起小滿進了房間，"砰"地把門關上。

我站在客廳中央，腿軟得撐不住。

手機震了一下。

陸延川發(fā)來一條："明早九點，我來接小滿。"

我打字回："不用，我自己帶去。"

"好。"

簡簡單單一個字。

涼得像冰。

第五章

第二天早上九點，陸延川準時停在樓下。

他沒上來，按了一下喇叭。

我抱著小滿下樓。

車上沒人說話。

到了城西的鑒定中心，護士業(yè)務熟練，給小滿取了口腔拭子，給陸延川抽了血。

"加急三天，普通一周。"

"加急。"陸延川說。

回程他把我們送到小區(qū)門口。

"走吧。"他抱了一下小滿，沒看我。

車開走了，尾燈一閃一閃。

小滿拉著我的手。

"媽媽，爸爸不要我們了嗎？"

我蹲下來，抱住他。

我沒法回答。

回家，周麗芬坐在客廳。

"做完了？"

"嗯。"

"幾天。"

"三天。"

"行。"她站起來，"這三天你給我老實點。"

"什么意思。"

"小滿跟我睡。我盯著你，萬一你心虛帶孩子跑了，我找誰說理。"

"媽，他是我兒子。"

"是不是你兒子，三天后才知道。"

她牽著小滿進房間。

砰。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