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壞老子好事
極品假太監(jiān)1
這一手,可是蘇子峰的獨門絕活。
是他當年花重金從一個老中醫(yī)那學來的。
只要輕輕按揉腋下的極泉穴,幾乎沒有一個人能承受得住。
當然,“娘娘,奴才的手法可有長進?”
一邊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蘇子峰一邊向麗妃問道。
“不錯!看來你在這方面還真有天賦……嗯……要不是為了搞垮容妃那個**,本宮還真舍不得將你送出去……??!”
伴隨著按揉,甚至里連句完整的回答都說不出。
以蘇子峰的經(jīng)驗判斷,用不了多久,這絕美的嬪妃就得哀求他更進一步。
即使不能共赴巫山云雨,但能一親芳澤,感受下皇妃的豐腴,也不枉穿越這一場了。
心里美美的想著,蘇子峰手上的力道也在逐漸加重。
而床榻上的麗妃更是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一張俏臉滿是酡紅。
“小、小蘇子,你慢點……本宮……可能……”
麗妃宛若一條美女蛇。
蘇子峰只是瞥了一眼就知道對方已然情動,臉上壞笑一閃而逝,緊跟著開口:“娘娘,要不要奴才換個位置?”
此時,正是蘇子峰的目標所在。
馬上就要得手,蘇子峰忍不住搓了搓手。
可正當他準備大展身手之際,門外卻突然響起了夏荷的聲音。
“主子,蓉馨宮那邊來人了,說是找小蘇子有急事!”
“讓他們等著!”
正享受著蘇子峰細致的服侍,突然被打斷,麗妃嬌喝了一聲。
她現(xiàn)在是真的有些后悔把身旁這個寶貝送給別人了。
“可是……”
夏荷的聲音有些畏懼。
后面的話沒敢出口。
容妃如今風頭正盛,極得皇帝恩寵,麗荷宮根本惹不起人家。
“好了!本宮這就讓小蘇子回去!”
麗妃不愧是心機深沉之人,即使對小蘇子的**流連忘返,可還是保持著一份清醒。
權衡利弊之后,她慢慢的從床榻上轉過身,睜開了雙眼。
“小蘇子,今日便到這吧!不過,等得了空,你可別忘了回來繼續(xù)伺候本宮!”
媚眼如絲。
麗妃臉上紅撲撲的,就好像是在叮囑情郎。
蘇子峰心里這個罵??!
估計再給他五分鐘,就能把床上這尊貴的皇妃給勾搭的欲罷不能了!
這特么是誰來壞老子好事?
可麗妃都發(fā)話了,他也不好繼續(xù)。
無奈之下,蘇子峰只好收手:“娘娘放心,您交代的事情,奴才都記在這了,就算粉身碎骨也一定辦到!”
對付女人,不管心里怎么想,甜言蜜語是一定要安排上的。
蘇子峰深諳此道。
雖然今天的目的沒有達成,但必須在臨走之前保留住繼續(xù)下去的機會。
果不其然。
聽他這么一說,麗妃頓時眉開眼笑,一張俏臉更加蕩漾了。
“能辦就辦,若是辦不了也別勉強!本宮可舍不得讓你粉身碎骨!”
漂亮!
心中忍不住叫了聲好。
蘇子峰連連謝恩。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些招數(shù)對付起麗妃來居然如此有效。
看樣子這在人前尊貴無比的皇妃,是確實缺少男人的呵護??!
事已至此,再留下去已然不妥。
蘇子峰便告了聲罪,慢慢推出了麗妃的寢殿。
后者那是相當不舍,一直目送他退出大門,才幽怨的嘆了口氣。
……
放下麗妃暗自神傷暫且不提。
單說蘇子峰,出了寢殿,便看到夏荷身后站著一個長臉太監(jiān)。
常言道相由心生。
一看那家伙,蘇子峰就覺得肯定不是好東西。
事實也確實如此。
還不等他開口,對方就搶先出聲:“小蘇子,你現(xiàn)在長本事了哈!宮里那么多事等著做,你居然還有閑心亂逛?!”
“張公公,你這說的什么話?今日我家主子早就提前與容妃娘娘說好了,借小蘇子一用,怎么成了亂逛了?”
蘇子峰還在回憶面前這長臉怪是什么身份,另一邊的夏荷卻不高興了。
雖說麗荷宮不敢招惹蓉馨宮,但也不代表對方能隨意拉踩。
更何況眼前這家伙還只是個最低等的小太監(jiān)。
“夏荷姐姐莫怪,小的可沒別的意思??!就是找不到小蘇子著急而已!”
長臉怪趕緊賠笑。
以他的身份,確實惹不起夏荷。
剛剛也只不過是想借機貶損蘇子峰一通罷了。
“哼!”
夏荷冷哼了一聲。
要不是怕惹麗妃生氣,她絕對會把這事稟告。
到時候長臉怪絕對吃不了兜著走,容妃可不會因為一個小太監(jiān)就和麗妃翻臉。
畢竟兩人表面上還是同盟關系。
“小蘇子,你先回去吧!若是有人膽敢欺負你,就來告訴姐姐!”
留下最后一句話,夏荷狠狠瞪了一眼長臉怪,隨后轉身進了寢殿去伺候主子了。
與此同時,蘇子峰也終于記起了長臉怪的身份。
這家伙叫張守祿,跟自己一樣,都是蓉馨宮里的雜役太監(jiān)。
只不過因為有一手**絕活,蘇子峰負責的事務要比張守祿體面許多。
倆人都歸蓉馨宮掌事太監(jiān)張德全管。
而張守祿正是張德全的親侄子。
因為蘇子峰是外來的,且很討容妃的喜歡,令張德全感受到了威脅,所以處處刁難。
這也是為什么今日蘇子峰剛到麗荷宮沒多久,張守祿便出現(xiàn)的原因。
人家一直盯著他找茬呢!
想起了雙方的關系,再看看張守祿那張司馬臉,蘇子峰很快意識到,未來一段時間內,這叔侄倆將會是自己的頭號敵人。
“張公公,敢問是主子找我有事嗎?”
明知故問。
裝傻充愣。
這一套蘇子峰玩的還是很溜的。
“哼!你還知道自己是誰宮里的啊?別多問,等回宮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張守祿白了一眼,轉身就走。
看對方那強硬的態(tài)度,蘇子峰只是冷冷一笑。
他倒要看看,這叔侄倆究竟能把他怎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