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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葬故人
耳邊卻傳來一聲輕笑。
沈玉茹故作親密的挽著我進門解釋。
“可不許胡說,她可不是送外賣的?!?br>
不是送外賣的,又是誰?
沈玉茹故意沒解釋。
而沈晏修也當作沒聽見。
酒席上,我沉默的扒著飯。
假裝看不見沈玉茹和顧晏修之間的親密。
以及眾人對他們的打趣。
“玉茹師姐,老師對你可真好?!?br>
“老師這一次研發(fā)的新藥,可是專門為你研發(fā)的,他聽說你經(jīng)期痛,便特意開了這個研發(fā)項目?!?br>
沈玉茹羞紅了臉否認,可那同學卻拿出了證據(jù)。
“諾,這是我?guī)屠蠋熖畹纳暾垎?,不會錯的?!?br>
我瞄了一眼,日期是上個月18號。
那天我正因為經(jīng)期劇痛,被送到醫(yī)院搶救。
而顧晏修知道之后,只淡淡的回了一句。
“所有女人都是這樣過來的,我有什么辦法?!?br>
他不是沒辦法,只是不想為我想辦法。
我嚼了嚼嘴里的蘑菇,一股苦澀彌漫開來。
顧晏修看了我一眼,連忙解釋。
“正好我最近需要研發(fā)新的課題,所以我才會……”
我放下了筷子,沉默著點頭。
“是好事,小姑娘年輕受不了折磨,我能理解?!?br>
這話原本應該讓顧晏修滿意,但是他的嘴唇卻抿的緊緊的,下頜更是繃成了一條直線。
一場宴會不歡而散。
回去的路上,顧晏修車速飛快不發(fā)一言。
而我也累得很,索性閉上了眼睛。
忽然,顧晏修猛的踩停了剎車,回頭逼問我。
“喬欣然,我到底要怎樣做你才滿意!”
我有些奇怪的看他一眼。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這一句話,惹的顧晏修重重的砸了一下方向盤,發(fā)出刺耳的鳴笛聲。
“你要是滿意,今天就不會三番四次的陰陽怪氣,故意針對玉茹?!?br>
“她一個剛出社會的小姑娘,聽不懂你言語里的諷刺,不代表我聽不懂!”
我打斷他,聲音很輕。
“我說的有哪一句話是假的嗎?”
顧晏修憤怒的表情一僵,呼吸停滯在原地。
“我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她是我的學生,難道要我為了你開除她嗎?”
我仰靠在椅背上,凝視著他。
“所以,我理解你們,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顧晏修還想要說什么,急促的鈴聲卻打斷了他。
“顧老師,我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我是不是快死了?!?br>
沈玉茹顫抖的哭腔從電話里傳過來,顧晏修下意識的瞥了我一眼,但還是堅定的回答。
“你等我,我馬上送你去醫(yī)院?!?br>
電話被掐斷后,顧晏修按了按眉心。
“剛才你聽到了,她很害怕?!?br>
我打開車窗看外面,街道上只有零星的幾個燈,但我還是下車了。
臨走之前,顧晏修搖下車窗看著我。
“欣然,等我回家,我們好好談談。”
車尾燈越來越暗,我笑了一下。
顧晏修,我們之間。
早就沒有什么可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