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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丈夫只是出軌了,原來是再婚了
女兒夭折的第三十天,我在丈夫袖口聞到了嬰兒的奶香。
那天,入贅的丈夫終于舍得來醫(yī)院看我。
西裝筆挺,氣色很好,完全不像剛死了女兒的人。
坐下象征性地問了兩句,手機就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立刻掛斷。
“公司有事?!?br>
我沒拆穿。
等他走了,我拔掉針頭,掀開被子下床。
躲開護工和保鏢,偷偷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我抬起手,聞了聞指尖。
那里還殘留著他袖口蹭過的味道。
奶香。
可我的女兒,已經(jīng)下葬一個月了。
我跟著賀行川的車,一路到了云棲會館。
夜色沉沉,會館門前燈火通明,紅毯從臺階一路鋪到噴泉邊,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今晚有喜事。
而最刺眼的,是門口那塊巨大的電子屏。
上面滾動著一行鎏金大字——
賀總千金滿月宴。
我站在臺階下,腳像被釘住了。
我的女兒死了,有人頂著賀家的名頭,在這里給孩子辦滿月宴。
好!
好得很!
今日我非要把這對****釘死在恥辱柱上不可!
沖進宴會廳的那一刻,我腳步驟然頓住。
滿場賓客,衣香鬢影。
居然全是熟人。
公司董事、合作伙伴、與賀家往來多年的世交長輩。
就連我公公婆婆,也端坐在主桌,滿臉都是我許久未見過的笑意。
主位另一側(cè),坐著一個抱著嬰兒的女人。
看清那個女人的瞬間,我呼吸都停了。
怎么會是她!
是林以棠。
我資助了十五年的人。
十五年前,我十六歲,在放學路上遇到**騷擾,是她沖出來替我擋了一刀。
那一刀傷了她的**,醫(yī)生說,她以后很難再懷孕。
因為愧疚,我替她付了所有醫(yī)藥費,供她讀書,送她出國培訓,畢業(yè)后又親手把她帶進卓氏,從基層一步一步提拔到總裁辦。
她進公司那天,還挽著我的手笑:“卓總放心,我一定替你看好賀總。”
我當時還笑她貧。
可現(xiàn)在,她就坐在我丈夫身邊,懷里抱著孩子,胸口敞著,姿態(tài)親昵得像這個家的女主人。
而賀行川,正站在她身后,替她扶著肩。
溫柔,耐心,甚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那是我嫁給他七年,都沒見過的神情。
他們怎么可以這么對我,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我一步一步走過去。
四周有人已經(jīng)注意到我,低聲議論起來。
“這誰啊?”
“看著有點眼熟……”
賀行川目光很快對上氣勢洶洶的我。
男人猛地推開懷里人,驚得林以棠孩子都差點掉了。
“硯寧……”
“啪!”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行川!”
林以棠撲向賀行川崩潰呵斥我:“你怎么敢——”
“啪——!”
又是一記耳光,林以棠半邊臉迅速紅腫,趔趄著倒進賀行川懷里,委屈抽噎。
我甩了甩發(fā)麻的手掌。
“賀行川——!”
“這就是你說的‘公司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