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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想用毛孩換我胎,重生后我搶先將它扔去花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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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妹撲得太急,懷里的孩子脫手。
她去接毛孩,我撲過去搶回我兒子。
滿殿亂成一團。
毛孩摔在地上,尖叫著亂爬。
庶妹跪在地上,把它死死抱進懷里,哭到失聲: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這句話一出,殿里所有人都靜了。
她抱著毛孩,手在抖,臉也白了。
太子沖過去,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住口!”
可已經(jīng)晚了。
皇帝盯著庶妹,聲音發(fā)沉:
“你剛才喊什么?”
庶妹一僵,立刻改口:
“妾身是說……是說那是姐姐生的孩子,妾身不忍……”
我抱著兒子坐在地上,抬頭就哭:
“父皇也聽見了!她喊的是我的孩子不要!”
“若這怪胎不是她生的,她為何撲出去救它!若我懷里這孩子真是她骨肉,她為何丟手就扔!”
皇帝的臉徹底沉了。
皇后冷汗流下來,立刻開口:
“陛下,側(cè)妃方才只是受驚失言,做不得數(shù)?!?br>
“做不得數(shù)?”
我抱緊孩子,盯著庶妹。
“那就讓接生嬤嬤說!”
“兩個孩子是誰先生,誰后生,誰哭得響,誰身上有胎血,誰剪了臍帶,誰第一個抱給我看,她們最清楚!”
太子厲聲喝道:
“來人,把太子妃帶下去!她瘋了!”
我當(dāng)即朝皇帝磕頭,額頭砸得發(fā)響。
“父皇!兒媳若瘋了,怎會句句有據(jù)!”
“倒是太子,三番兩次阻攔查證,到底在怕什么!”
皇帝冷聲道:
“把接生嬤嬤都帶上來?!?br>
很快,四個接生嬤嬤被押進來。
她們一進門就跪倒在地。
太子盯著她們,聲音很冷:“在御前說話,想清楚再開口。”
皇帝看了太子一眼:“你閉嘴,當(dāng)今還是真的天下,還輪不到你做主。記住,朕可不止你一個兒子!”
太子臉色頓時蒼白,囁嚅著后退,再也不敢說話。
我指著最前面的穩(wěn)婆:
“你說,今日是誰先生子?”
那穩(wěn)婆渾身發(fā)抖,不敢抬頭。
皇帝一拍桌案:“欺君者,誅九族。直說!”
穩(wěn)婆一顫,立刻哭出來:
“回陛下!是太子妃先生產(chǎn)下皇長孫!”
“側(cè)妃隨后誕下……誕下毛孩!”
殿內(nèi)轟然炸開。
父親猛地抬頭:“你胡說!”
母親也撲上去:“賤婢!你敢污蔑主子!”
皇帝一聲令下:“拖開!”
侍衛(wèi)立刻將兩人按住。
我繼續(xù)問:“是誰提議換胎?”
穩(wěn)婆哭著磕頭:
“是……是沈大人和沈夫人先開的口,說一定要保側(cè)妃,不能讓沈家出個生妖的女兒?!?br>
“太子殿下也來了,說左右都是他的血脈,讓太子妃顧全大局?!?br>
我氣得發(fā)抖,心里卻暢快,又問:
“是誰把毛孩往我懷里塞?”
另一名嬤嬤抖著聲音道:
“是側(cè)妃身邊的柳枝,還有皇后娘娘宮里的周嬤嬤?!?br>
皇后猛地起身:
“放肆!”
那嬤嬤哭著叩頭:
“奴婢不敢撒謊!當(dāng)時周嬤嬤說,這是皇后娘**意思,要保東宮顏面!”
皇后臉色一變,癱倒在地:
“陛下,臣妾沒有!”
我立刻接上:
“有沒有,一搜便知!她們換胎,總要留痕。孩子襁褓,臍帶,血布,催產(chǎn)藥,接生冊,全都在產(chǎn)房!”
太子猛地看向外頭,顯然想讓人先一步毀證。
我直接喊道:“父皇!請封產(chǎn)房!”
皇帝已經(jīng)起身:“高德勝,帶人去搜。誰敢靠近,立斬?!?br>
“是!”
高公公帶人沖出去。
太子站在原地,手攥得發(f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