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夠殺他們五回了。
但林月沒有用槍。
槍聲會引來更多人。
她從袖子里抽出第二把剪刀，在月光下寒光閃閃。
祠堂的門虛掩著。
林月像一只貓一樣無聲無息地推開門，閃了進去。
門口站崗的**兵正在抽煙，根本沒注意到身后有人。
剪刀從后面扎進他的脖子，又快又準。
他嘴里塞滿了煙，連叫都沒叫出來就倒了。
林月把他的**輕輕放在地上，轉(zhuǎn)向打牌的那兩個人。
兩人背對著她，正為了一張牌吵得面紅耳赤。
她兩步跨過去，左手捂住一個人的嘴，右手的剪刀捅進他的后心。
另一個人終于察覺到了異常，猛地轉(zhuǎn)頭。
林月一腳踢翻桌子，撲上去騎在他身上，剪刀狠狠扎進他的喉嚨。
血濺了她滿臉。
墻角睡覺的兩個被驚醒了，迷迷糊糊地爬起來。
林月拔出腰間的**，砰砰兩槍，兩個腦袋開了花。
五具**，不到三十秒。
被綁著的男人們?nèi)珖樕盗?，呆呆地看著這個渾身是血的姑娘。
林月用剪刀割斷父親身上的繩子：“爹，走?！?br>林父哆嗦著嘴唇：“月兒，你……”
“沒時間解釋了，所有人都跟上！”
二十多個男人跌跌撞撞地跑出祠堂。
林月走在最后面，回頭看了一眼滿地的**。
一、二、三、四、五。
上輩子，她連一只雞都不敢殺。
這輩子，她要讓這些數(shù)字變成五萬，十萬，五十萬。
走出祠堂不到半里地，身后就響起了急促的哨聲和雜沓的腳步聲。
***發(fā)現(xiàn)出事了。
林月讓男人們先走，自己留在原地。
她把槍里的**重新數(shù)了一遍，還剩十五發(fā)。
十五發(fā)，夠了。
月光下，十幾個日軍士兵端著刺刀追了過來。
林月靠在一棵大樹后面，等他們走近。
五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她猛地探出身，連開三槍。
三個日軍應(yīng)聲倒地。
剩下的立刻臥倒，朝著她的大致方向亂射。
**打在樹干上，木屑紛飛。
林月等槍聲稍歇，又是一個翻滾，砰、砰，又是兩槍。
又有兩個人倒下。
日軍被徹底打懵了。
他們以為遇到了正規(guī)軍的埋伏，開始慌亂地后撤。
林月沒有追。
她的目的是掩護村民們逃走，不是為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