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三年是給我的施舍，行不行？"
"讓開。"
"別這樣嘛。"他繞到我前面，擋住去路，"我是真心感謝你的。沒有你的成全，我跟念卿走不到今天。"
我停下來，看著他。
他比我矮半個頭，長了一張干凈的臉，笑起來很無害。
蘇念卿總說他像個沒長大的孩子，需要人照顧。
"傅子衿，你擋著我了。"
"深哥，我就問你一件事。"他收起笑容，"你是不是跟阿姨說了什么？念卿**剛才打電話來罵了她一頓，念卿哭得很厲害。"
"我只是把彩禮退了。"
"你……"他臉色變了，"你為什么要退彩禮？這不是逼著阿姨追問嗎？"
"那是我的錢，我想退就退。"
"可你這樣做，念卿會很難辦！"
"那是她的事。"
我繞過他繼續(xù)走。
他突然從后面拽住我的行李箱。
"深哥，你不能走！念卿說了，明天的婚禮還是要辦的，只是新郎換成我。你得留下來幫忙圓場，就說你臨時有事去不了，讓我這個伴郎代替……"
我轉(zhuǎn)過身。
"你說什么？"
"念卿的意思是，反正請?zhí)及l(fā)了，賓客都通知了，不辦太浪費。不如我頂上去，對外就說是你的兄弟代為出席……"
"傅子衿。"
"嗯？"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欺負？"
他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
"深哥，我沒有欺負你的意思。我只是替念卿傳個話。你要是不愿意，我回去跟她說就是了。"
"不用說了。"我把行李箱從他手里扯回來，"婚禮的事你們自己解決，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叫了一輛車，上車前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還在，但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得意。
年付出換來羞辱
車開出小區(qū)，我的手機又響了。
蘇念卿。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顧言深，你是不是跟我媽說了什么？"
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哭過。
"我只是退了彩禮。"
"你為什么要退？我不是說了讓你幫我瞞著嗎？"
"蘇念卿，你讓我瞞的事太多了。"
"你……"她深吸一口氣，"好，彩禮的事我來處理。但你現(xiàn)在必須回來。"
"不回。"
"顧言深！"
"我說了，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