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勢。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一模一樣，像是打招呼，又像在告訴我——別怕，一切都在計劃中。
我握緊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林曉棠湊過來看了一眼畫面，臉色也變了。
“沈嶼，你聽我說?！彼穆曇艉鋈坏统料聛?，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你根本不是程序員。三年前，你和江聿懷是‘歸零科技’的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你們共同研發(fā)了時空跳轉的AI錨點實驗——”
“實驗出了問題?！?br>“對。”林曉棠深吸一口氣，“你在那次事故中主動把自己**成七個鏡像，成為時空錨點，犧牲自己保住了一切。而你保下的人，是江聿懷?！?br>她說出最后一句話時，語氣里帶著某種說不清的重量：“現(xiàn)在他死了，你該醒過來了?！?br>我腦子里像炸開了一道光，劇烈的疼痛從太陽穴往四周擴散。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林曉棠的臉、茶幾上的日記、手機屏幕里的那個笑容，全部疊在一起，扭曲成一個漩渦。
最后只剩下監(jiān)控畫面里的那個“我”，對我豎著食指，嘴唇一張一合，像是在說話。
我湊近屏幕，放大畫面，勉強辨認出他無聲的那幾個字——
“第三個我，你終于找到回家的路了?！?br>### []
真相的代價
地下實驗室冷得像停尸間。林曉棠推開監(jiān)控室的鐵門，墻上的屏幕亮起來，七個畫面同時出現(xiàn)在我眼前——超市貨架間、陌生人的浴室、地下停車場、廢棄醫(yī)院、公墓、電影院，還有我自己的臥室。
每個畫面里都有一個“我”。七具身體或躺或坐，都閉著眼睛，像在沉睡。畫面右下角顯示著跳動的時間戳，精確到毫秒。我看到“超市沈嶼”的手指動了動，下一秒，“浴室沈嶼”的呼吸頻率就發(fā)生了變化。
“你不是雙生體，”林曉棠的聲音很輕，“你是七重身的錨點?！?br>我扶著墻，膝蓋發(fā)軟。胃里翻涌起一陣惡心，酸水頂?shù)胶韲悼谟直晃已驶厝ァ?br>“三年前那場實驗事故讓你碎成了七個鏡像。江聿懷沒有救你，他利用你的**，創(chuàng)造了一個系統(tǒng)。”林曉棠從抽屜里拿出一張泛黃的圖紙，攤開在桌上，“他的技術能力和你沒法比，但他懂人心。他給每個分身都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