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地上。
團長的遺言在耳邊回響：“如果我死了，這是新的火種?！?br>新的火種？不，這是鑰匙——打開源火核心、導入地脈分散能量的鑰匙。團長偷來它，是想找到第三條路。
“為什么他不告訴我？”
“因為他不信你，”莫拉格站起來，內(nèi)在狼的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平靜，“他也不信我們。他想自己完成一切，所以……他選擇了犧牲?！?br>凱恩握緊信標，月石在另一只手里發(fā)燙。
“那他就錯了?！?br>他低頭看著灰石信標，晶石表面的銀紋似乎在回應月石，微微脈動。莫拉格沉聲道：“鑰匙需要鎖孔。三千年前，鎖孔在‘源火熔爐’——也就是你們?nèi)祟惉F(xiàn)在叫的‘血堡’地底。如果你的團長真的想走第三條路，他一定會把熔爐的位置告訴你?！?br>凱恩想起團長遺物中的殘碑——那上面不僅有坐標，還有一行被燒熔的小字：“熔爐基座，脊骨歸位，脈絡重連?！?br>團長早就告訴他了。只是他花了三年，才找到“脊骨”的真相。
3
血堡建在山腹之中，入口是吸血鬼氏族「夜鴉家族」的領地徽章——一只銜著滴血心臟的烏鴉。心臟還在跳，是某種永生的巫術。
凱恩沒有硬闖。他跟著零號從尸道進去。
零號是末代血族，沒有獠牙，皮膚蒼白得像紙，手腕上有一圈源火灼燒的疤痕。他在血堡當清理工，負責處理失敗的實驗品——那些被源火與血源融合實驗燒穿的末代血族，有的還在抽搐，有的已經(jīng)變成了結晶雕像。
“我的血，能切斷源火連接?！?br>零號撿起一根腐化的樹枝，滴上自己的血。樹枝上的黑色結晶化了，但樹枝本身沒有燒毀。
“不是滅火，”零號解釋，聲音輕得像羽毛，“是把火和柴分開。我的血里……有某種東西，能讓源火‘認不出’寄生體。對吸血鬼來說，源火是強行嫁接的，我一滴血，就能讓嫁接處壞死?！?br>他頓了頓，看著凱恩的左手：“但你的石化不一樣。你的結晶和源火是同源的，我的血切不斷，只能包一層膜，讓火不燒到你里面?！?br>凱恩懂了：對外，零號的血是刀，切斷寄生；對內(nèi)，零號的血是盾，隔離灼燒。
“你愿意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