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背后沒有人撐腰，我不信她有這個膽子。
可我不愿意相信，那個撐腰的人，是陸景深。

方遠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帶了公司的財務和一張臨時支票。
繳費的問題解決了，醫(yī)生檢查后說是假性宮縮，讓我臥床休息，暫時沒有生產(chǎn)跡象。
我躺在病床上，方遠站在旁邊，表情凝重。
"顧總，蘇甜甜的開除通知已經(jīng)發(fā)了，但是……"
"但是什么？"
"陸總那邊，把通知駁回了。"
我看著他。
方遠低下頭："陸總說，蘇甜甜是他直屬下屬，人事變動需要他簽字。他不同意開除。"
"他的審批權限呢？"
"也沒能凍結。"方遠頓了頓，"陸總這幾年陸續(xù)把幾個關鍵部門的負責人換成了自己的人，IT部門的系統(tǒng)權限……目前掌握在他手里。"
我沉默了一會兒。
"繼續(xù)說。"
方遠從公文包里拿出一疊文件："我這半個月一直在查蘇甜甜的底細。她是陸總親自招進來的，簡歷上寫的是他**的應屆畢業(yè)生，家境貧困，靠助學貸款讀完大學。"
"進公司第三天就被調(diào)到總裁辦，第十天升了特助，第二十天拿到了公司財務系統(tǒng)的部分權限。"
"這個晉升速度，在華錦的歷史上從來沒有過。"
我接過文件翻了翻："她的權限是誰批的？"
"陸總本人。"
我把文件放下："還有呢？"
方遠猶豫了一下，又遞過來一個文件袋。
"我讓人查了蘇甜甜的大學經(jīng)歷。她大學四年，每個學期都有一筆匿名匯款打進她的賬戶，金額從五千到兩萬不等。"
"匯款人的賬戶，經(jīng)過多層轉(zhuǎn)賬，最終指向……陸景深在婚前開設的一個私人賬戶。"
我盯著那份銀行流水。
"也就是說，他們的關系，不是一個月。"
方遠點頭："至少四年。"
病房里安靜了很久。
我把文件收好，掀開被子下床。
"送我回家。"
方遠趕緊扶我："顧總，醫(yī)生說你需要休息……"
"我說，送我回家。"
方遠不再多說，扶著我往外走。
車開到小區(qū)門口，我遠遠就看到家門口停著一輛搬家公司的貨車。
幾個工人正把一箱箱東西從屋里往外搬。
我快步走過去，拉住其中一個工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