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在干什么？"
工人看了我一眼："蘇小姐安排的，說要把這些首飾和包清點入庫，統(tǒng)一管理。"
我看著那些箱子，里面裝的是我媽媽留給我的傳家翡翠，是我這些年收藏的限量手袋，是我結(jié)婚時外婆給的整套紅寶石。
每一件都是我的東西。
我攔在貨車前面："放下。全部放回去。"
工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拿出手機："我得問一下蘇小姐……"
我一把奪過他的手機，摔在地上。
"不需要問任何人。這是我的家，這是我的東西。現(xiàn)在，全部搬回去。"
工人們被我的氣勢嚇住了，猶猶豫豫地開始往回搬。
我的手機響了。
蘇甜甜。
我接起來。
"顧**，我聽說你把搬家的人趕走了？"她的語氣像在教訓(xùn)一個不聽話的小孩，"我這也是為了你好，那些首飾放在家里不安全，萬一你拿去變賣了怎么辦？"
"蘇甜甜，你最好搞清楚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她笑了，"我是陸總的特助，陸總讓我管的事情，我就得管好。"
"包括管你。"
我沒有理她，直接掛斷。
轉(zhuǎn)頭對方遠說："查一下蘇甜甜的母親，是不是住在我們投資的康和醫(yī)院。"
方遠點頭："我已經(jīng)查過了，確實在。VIP單人病房，費用走的是公司福利通道，陸總批的。"
"好。"我扶著腰走進屋里，看著工人把最后一箱東西搬回原位。
"方遠，幫我約公司章程里的三位獨立董事，明天上午十點，在我家開會。"
"還有，把陸景深這五年所有的人事任命記錄調(diào)出來，我要看他到底換了多少人。"
方遠一一記下，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顧總，陸總那邊如果問起來……"
"他不會問的。"我坐在沙發(fā)上，摸著肚子，"他現(xiàn)在忙著哄他的小特助呢。"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手機就被消息轟炸了。
公司內(nèi)部群里，蘇甜甜發(fā)了一條全員通知。
"各位同事，經(jīng)陸總批準，即日起公司所有對外合作款項的審批流程調(diào)整為：部門申請，特助辦初審，陸總終審。原財務(wù)總監(jiān)直簽通道暫停使用。"
落款是蘇甜甜，蓋的是陸景深的電子章。
我看著這條通知，撥通了財務(wù)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