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盛琳過得很慘，這間店就當借給她，你不差這一間。"
他趁我住院，偽造簽名，把年入千萬的旗艦店轉給了他初戀。
剪彩那天，盛琳穿著名牌笑得嬌弱可憐："歡歡姐，你不會怪阿執(zhí)吧？"
我站在紅毯邊，微微一笑，按下手機發(fā)送鍵。
全城連鎖店同步更名，核心大廚集體離職，秘制配方專利永久收回。
祝你們在這堆爛賬里，開業(yè)大吉。
-正文：
第一章
電話響的時候，我正在醫(yī)院走廊里輸液。
是小何的號碼。
"方姐，出事了。"
她聲音發(fā)抖。
"怎么了？"
"旗艦店，今天來了一群人，說是新老板派來的，要我們全部交接。"
我手里攥著輸液管旁邊的架子。
"什么新老板？"
"他們拿了一份轉讓協(xié)議，上面有您的簽名，說這間店已經轉讓給一個叫盛琳的女人了。"
我沒說話。
盛琳。
這個名字我太熟了。
陸執(zhí)的初戀，三年前去了國外，上個月剛回來。
"方姐？您還在嗎？"
"協(xié)議上的簽名，是我的字跡嗎？"
"我……我看不太出來，但公章是真的。"
我閉上眼睛。
住院第七天。
闌尾炎手術，本來不是什么大事。
陸執(zhí)每天來送飯，噓寒問暖，體貼得不像話。
原來是在等這個機會。
"小何，你先穩(wěn)住大家，別讓任何人走。"
"可是他們說明天就要換招牌……"
"換不了。"
我掛了電話。
拔掉針頭的時候，護士嚇了一跳。
"方女士，您還沒輸完呢！"
"不輸了。"
我換上衣服，走出病房。
電梯里，我給陸執(zhí)打了個電話。
沒人接。
又打了一個。
還是沒人接。
第三個電話，他接了。
"歡歡？你怎么醒這么早？"
他聲音很正常，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旗艦店的事，你知道嗎？"
沉默了兩秒。
"什么事？"
"陸執(zhí)，我再問你一次。旗艦店的轉讓協(xié)議，是不是你弄的？"
"歡歡，你別激動，你現(xiàn)在還在恢復期……"
"回答我。"
"我本來想等你出院再跟你說的。"
"說什么？"
"盛琳回來了，她***過得很不好，離了婚，身上也沒什么錢。我想著咱們有八家店，勻一間給她，讓她有個營生……"
"勻？"
"就是借給她經營，你放心，所有權還是你的……"
"轉讓協(xié)議上寫的是無償轉讓，陸執(zhí)。"
他又沉默了。
"那個……是盛琳找的律師擬的，措辭可能不太準確……"
"我的簽名是誰簽的？"
"歡歡……"
"是你偽造的，對不對？"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嘆氣。
"歡歡，你能不能別把事情想得那么嚴重？就是一間店而已，你還有七間。盛琳她一個人回來，什么都沒有，我們幫幫她怎么了？"
我站在醫(yī)院大門口。
出租車來來往往。
陽光很刺眼。
"陸執(zhí)，那間店年營業(yè)額一千兩百萬。"
"所以呢？你又不缺這點錢。"
"你偽造我的簽名，把我的店送給你前女友，你覺得這是幫忙？"
"你怎么就不能大度一點呢？"
我掛了電話。
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濱江路歡宴旗艦店。"
車開動的時候，我看著窗外飛速后退的街景。
結婚五年。
歡宴是我從一個路邊攤做起來的。
第一間店開業(yè)的時候，我和陸執(zhí)還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
他那時候說："歡歡，你真厲害，以后我就靠你養(yǎng)了。"
我笑著說好。
現(xiàn)在想想，他可能不是在開玩笑。
第二章
到旗艦店的時候，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商務車。
我推門進去。
大廳里站著三個人。
兩個穿西裝的男人，還有一個女人。
盛琳。
她比三年前瘦了，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站在我的收銀臺后面，正在翻看什么文件。
看到我進來，她抬起頭。
"歡歡姐？你不是還在住院嗎？"
她笑了一下，語氣里帶著關心。
"你怎么出來了？阿執(zhí)知道嗎？"
我沒理她。
看向旁邊的兩個男人。
"你們是誰？"
其中一個遞過來一張名片。
"方女士**，我是盛琳女士的**律師，這是轉讓協(xié)議的副本，手續(xù)已經在工商部門備案了。"
我接過那份協(xié)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