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過去了……"
"沒過去。你的腿一天沒好，這件事就一天沒過去。"
趙素蘭走的時候丟下一句話。
"那個方子，你自己想清楚。這個家沒有白住的道理。"
門關(guān)上后，蘇瑤轉(zhuǎn)過頭來。
笑容還掛在臉上。
"林夏姐姐，你要是把方子給了趙姨，她肯定會對你好很多的。"
"那本方書是我外婆一輩子的心血。"
"可你外婆已經(jīng)不在了呀。"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溫溫柔柔的。
像是在安慰我。
但每個字都戳在最疼的地方。
4
傅司寒打電話回來，是為了蘇瑤。
"下個月我們?yōu)楝幀庌k一場慈善籌款晚宴，籌集后續(xù)治療的費用。"
蘇瑤在旁邊柔聲說："司寒，不用的，花那么多錢不好……"
"你的腿是被林夏害的，治療費當(dāng)然由她來承擔(dān)。"
他沉默了一下。
"林夏，你當(dāng)天必須到場。"
"做什么？"
"道歉。"
他說得理所當(dāng)然。
"當(dāng)著所有來賓的面，向瑤瑤公開道歉。"
沈念當(dāng)時就在我旁邊。
她一把搶過電話："傅司寒你還是不是人？林夏在你家當(dāng)了三年牛馬，天天被抽血、被使喚、連覺都睡不踏實，你現(xiàn)在還要她當(dāng)著幾百人的面下跪？！"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是誰？"
"我是林夏的朋友。"
"林夏的朋友？"他冷笑一聲，"你也看過那段監(jiān)控錄像吧？你的好朋友親手把人推下樓梯，你是不是覺得別人都瞎了？"
沈念氣得手發(fā)抖。
"那段監(jiān)控根本看不清……"
"掛了。"
電話斷了。
沈念把手機(jī)拍在桌上，蹲下來抱住我。
"林夏，你不能去。他們就是要當(dāng)眾羞辱你。"
我看著手機(jī)黑掉的屏幕，沒說話。
蘇瑤的輪椅從房間里推了出來。
她笑著看我，語氣特別體貼。
"林夏姐姐，你別有壓力，就是上臺說兩句話而已。大家不會為難你的。"
她頓了一下。
"畢竟……事實就是事實嘛。"
5
那天晚上，傅司寒難得回了家。
不是為了我。
是蘇瑤說新配的輪椅不太舒服，他專門回來看。
他蹲在蘇瑤面前調(diào)輪椅的角度。
蘇瑤低著頭，臉紅紅的。
"其實沒那么不舒服，你不用特意跑一趟……"
"你腿上沒知覺，萬一磨出傷來你自己也不知道。"傅司寒頭都沒抬，語氣比對任何人都溫柔。
我站在樓梯口，看著他蹲在另一個女人面前的背影。
想起他以前也是這樣蹲在我面前。
那時候我在藥材市場淋了雨，鞋濕了。
他單膝跪在地上給我換鞋，被路過的人拿手機(jī)拍了下來。
有人問他："帥哥，這是你女朋友??？"
他抬頭看我，笑著說："是我老婆。"
那時候他還不是傅總。
那時候他看我的時候，好像我是他唯一重要的東西。
"傅司寒。"
他頭都沒回。
"三年前樓梯上的事情，我說最后一次。"
他終于轉(zhuǎn)過來了。
臉上沒有任何想聽的意思。
"那天蘇瑤穿的高跟鞋鞋跟斷了，我看到她要摔的時候伸手去拉她。我沒推她，我是拉她。"
"監(jiān)控拍到的角度不對……"
"夠了。"
"你可以重新調(diào)取監(jiān)控……"
"我說夠了。"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林夏，你是不是覺得把同樣的**說一千遍它就成真了？"
蘇瑤在后面小聲開口。
"司寒，別吼她了，也許她真的記錯了……"
"你別替她說話。"他看了蘇瑤一眼，然后重新轉(zhuǎn)向我，"你但凡有一點愧疚心，就不會一次又一次地翻舊賬。你以為我不想原諒你嗎？你給我一個值得原諒的理由啊。"
"我沒做那件事，就是唯一的理由。"
他冷冷看了我?guī)酌搿?br>轉(zhuǎn)身推著蘇瑤回了房間。
門關(guān)上之前，我聽到蘇瑤小聲安撫他。
"司寒，你別氣了，她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沒回答。
但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告訴我，今晚這扇門不會再為我打開。
6
第二天下午，家里的保潔阿姨突然在廚房蹲下來，臉色鐵青。
"吳姐？你怎么了？"我放下手里的碗走過去。
她捂著肚子，疼得冒汗。
"沒事，**病了，胃疼，忍忍就好……"
我蹲下來看她的臉色，又讓她伸手給我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