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港綜：從臥底到洪興話事人
------------------------------------------，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fā)麻。，回到自己看場的一家馬欄。，又點了一根紅萬，**一口，吐出一個菱形的煙圈。，滿臉舒坦。，腦子里響起了系統(tǒng)的聲音?！倍?！恭喜宿主完成任務，解決掉灰狗。獲得獎勵：天養(yǎng)七子，百分百忠誠，八極拳大師級?！?，龍祖赫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從越南一路殺到香江，干了一票大的，搶了一個億的美金。，天養(yǎng)生最強，天壤之別排第二。，包括里面唯一一個女人，天養(yǎng)恩。，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是一把好手。，那簡直如虎添翼。。。
那人只會打打殺殺，根本不懂經(jīng)營社團，再加上觀塘本身就窮。
**底下十二個港口，混得最差的是基哥的西環(huán)，墊底。
而倒數(shù)第二的，就是觀塘。
其實觀塘以前挺繁華的，是香江的工業(yè)區(qū)。
可現(xiàn)在，大部分工廠都搬去了內(nèi)地或者東南亞，經(jīng)濟一落千丈，到處是廢棄的廠房。
龍祖赫心里清楚，要想往上爬，錢是墊腳石。
這個年代，發(fā)財?shù)臋C會到處都有。
搞街機也好，做仿貨也罷，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正當龍祖赫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走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而現(xiàn)在，這七個人就站在他面前。
龍祖赫靠在椅背上，目光從七個人身上掃過去?！蹦銈?，要來我這兒當保安？”
龍祖赫抬手示意，指了指角落那只矮凳。”想來我這兒當保安？”
他讓手下拿了些吃食，分給七個人。
那幾人餓壞了，狼吞虎咽塞了幾口。
天養(yǎng)生抹了把嘴，開口說：“不瞞大哥，我們七兄妹五天前從岳南那邊 過來，碰上臺風。本來想在西貢上岸，結(jié)果被風吹到了這兒?！?br>“這幾天我們打聽過你的事，你是**的紅棍，是條漢子。”
“我們七兄妹想跟著你混。你讓干啥就干啥，只要給口飯吃?！?br>龍祖赫聽完，笑著點了頭：“行，你們愿意跟我，我當然高興。你們七兄妹，我收了。”
他從椅子上起身，抽出兩疊港幣，啪地拍在桌面上?！币院竽銈兤邆€跟 。這兩萬塊拿著，去洗個澡，換身干凈衣裳?！?br>“穿成這樣，客人見了還不得嚇跑?！?br>天養(yǎng)義幾個盯著桌上那花花綠綠的鈔票，眼睛都亮了。
天養(yǎng)生倒挺沉得住氣，臉上沒什么波動，但看龍祖赫的眼神里盡是感激?！倍嘀x大哥收留。往后我們七個，刀山火海，絕不皺眉頭。”
龍祖赫一擺手，馬仔就領(lǐng)著天養(yǎng)七子出去了。
他捋了捋腦子里的劇情，發(fā)現(xiàn)跟電影里不太一樣。
看來自己穿到這個世界后，很多東西都變了。
第二天，龍祖赫叫了個叫泰山的馬仔，去給天養(yǎng)生他們幾個辦***。
這年頭，花點錢弄個香江***，簡單得很。
香江正缺勞力， 過來的人入籍手續(xù)也不麻煩。
不像十幾年后，難如登天。
龍祖赫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品著祁門紅茶，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撞開。
小弟肥俊跑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沖到面前，扯著嗓子喊：
“祖哥，出事了！老大在酒吧廁所被人弄死了！”
龍祖赫一聽，臉上立馬裝出震驚訝異的表情，一巴掌拍在桌上。”什么？老大死了？你說清楚！”
“你馬上去找天養(yǎng)生他們，喊上人，一塊過去看看情況?！?br>肥俊點頭哈腰，轉(zhuǎn)身跑出去叫人。
沒過多久，天養(yǎng)生幾個就來了。
這回他們換了干凈衣服，看著利落多了，不像之前那樣渾身臟兮兮的。
龍祖赫掃了他們一眼，說了句：“跟我走。”
二十分鐘后。
一行人到了昨晚那家酒吧，直奔衛(wèi)生間。
廁所外面早就圍滿了人。
灰狗死了，他手底下那些小弟一個個六神無主，眼神里全是慌張和害怕。
衛(wèi)生間里頭站著四個人。
一個是灰狗的賬房兼財務，外號麻桶。
另一個穿著旗袍，身段妖嬈，是灰狗的老婆，紅云。
剩下的兩個，就是那天守在廁所外面的阿波和阿強。
麻桶個子不高，矮墩墩的，一米六都不到。
別看個頭小，一身肌肉結(jié)實得很，看著就不好惹。
此刻他正氣得發(fā)瘋，揮著拳頭往阿波和阿強臉上砸。”操，你們兩個廢物！讓你們看著老大，人就**這么死了？”
他一把按住兩人的腦袋，狠狠往便池里摁，跟著又補了兩腳。
兩個小弟被打得慘不忍睹。
紅云拿小手捂著鼻子，皺著眉看了一會兒，忽然瞥見了龍祖赫。
兩人一對上眼，龍祖赫就覺得那女人眼神里帶著鉤子，又媚又勾人。
龍祖赫腦子里蹦出一句話：嫂子，你這騷勁兒可真夠嗆。
他顧不上多想，再看灰狗的死狀，慘得很。
喉管被人掐斷，脖子整個凹下去一大塊，臉上全是驚恐，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麻桶看著灰狗的 ，滿臉悲憤。
他扭頭盯著龍祖赫，聲音壓得很低：
“龍祖赫，你說這到底怎么回事？老大死之前，最后一個見的人就是你?！?br>龍祖赫感覺到麻桶眼神里的懷疑，臉上不露聲色。
他拍拍麻桶抓著自己的那只手。”我怎么知道老大怎么就出事了？”
“昨晚老大叫我過去喝了幾杯，我喝完了就走了?！?br>“你要不信，可以問阿波阿強，他們親眼看著我離開的?！?br>麻桶抬腳，狠狠踹在衛(wèi)生間隔間的門板上，發(fā)出嘭的一聲巨響。
他沖著手下那幫人吼：“都給老子去找！查！人必須給我揪出來！”
吼聲在走廊里來回撞。
龍祖赫站在旁邊，不緊不慢整了整西裝的衣領(lǐng)，嘴角微微一挑，心里冷笑。
你要真能查出來，那你就去查吧。
等他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紅云像是隨口一動的樣子，把一張紙條塞進他口袋。
她靠近了，壓低聲音：“記得打給我?！?br>說完，人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留下一股香水味飄在空氣里。
龍祖赫出了酒吧大門，掏出那張紙條，看都沒看，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這種女人，不用他去找?；夜返沽?，她自然得找個新的靠山。早晚會自己貼上來。
這時候，腦子里系統(tǒng)的聲音響了?！彪S機任務觸發(fā)：拿下**觀塘扛把子的位置?！?br>“任務完成，獎勵兩千萬港幣。”
龍祖赫回到家，簡單沖了個澡。
上身沒穿衣服，那條血麒麟紋身在燈光下盤繞在皮膚上，活靈活現(xiàn)。
第二天，**總部。
滿屋子的煙味散都散不開。
灰狗之外的十一個扛把子，全都到了。加上各自帶的馬仔，總部大廳擠得滿滿當當。
正面的墻上，供著一尊綠鞋關(guān)公像。
關(guān)公一手提著青龍偃月刀，一手捏著本春秋。
那張臉寫滿了不爽，像是在罵屋里這些抽煙的：“全**把煙滅了！”
蔣天生穿了一身西裝，在主位坐下。臉沉得能滴出水，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毙值軅?，今天臨時叫大伙過來，是因為收到消息——灰狗被人做了?！?br>話一落地，屋里頓時炸了鍋。
所有人臉上先是一愣，接著眉頭全擰了起來。
灰狗死了，這是在打**的臉。
銅鑼*扛把子大佬*第一個拍桌子站起來，滿臉怒火?！蹦膫€不長眼的敢動我們**的人？老子要是抓到，非扒了他的皮！”
挨著大佬*坐的元老興叔，臉色也不好看。
他看向蔣天生，聲音壓得很低：“阿生，兇手有眉目了嗎？”
蔣天生臉色發(fā)青，搖了搖頭?！边€沒查到。但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觀塘**的扛把子定下來。地盤不能讓人趁虛而入。”
“觀塘那塊地方油水**，可**不能沒有這個**。這位置，必須有人頂上。”
“你們大伙說說，誰接灰狗的班最合適？”
蔣天生話音剛落，坐在一旁的親叔立馬接上了話。
按照規(guī)矩，觀塘**這位置，最好讓白紙扇和紅棍來接。白紙扇是麻桶，紅棍是龍祖赫，兩個人里挑一個。
興叔在社團里德高望重，他這話一落，蔣天生點了點頭，說了句行，就按規(guī)矩辦。
隨后蔣天生沖旁邊的**總堂白紙扇陳耀擺了下手。
阿耀，去把麻桶和龍祖赫喊過來。
陳耀應了一聲，蔣先生，轉(zhuǎn)身快步出了會議室。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龍祖赫和麻桶前后腳走進**總部。
龍祖赫一瞧這陣勢，心里就明白了，灰狗的位置空出來了，這是要選新的話事人。
蔣天生坐在龍頭椅子上，打量了兩人一眼，開了口。
灰狗沒了，但觀塘的地盤不能讓人趁虛而入。
我跟大伙商量過了，打算從你們倆里頭挑一個接手灰狗的位置。
麻桶，你要是來管觀塘，準備怎么干？
麻桶一聽這話，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大模大樣往前邁了一步，嗓門扯得老高。
蔣先生，我是觀塘**的白紙扇，還兼著管賬，**里里外外的買賣我門兒清。
要是讓我來話事，保證把**打理得紅紅火火。
蔣天生聽完，微微點了下頭，眼神里透出幾分滿意。
不錯，能把**弄好，這才是社團希望看到的。
麻桶聽見蔣天生夸自己，臉上得意勁兒更足了，還回頭瞥了龍祖赫一眼，好像這扛把子的位子已經(jīng)揣進他兜里了。
蔣天生不慌不忙，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根古巴雪茄。
咔嚓一聲鉸斷，旁邊的保鏢早就備好了火柴，給他點上。
他吸了一口，一團濃煙緩緩吐出。
然后他看著龍祖赫，不緊不慢地問，阿祖，麻桶是觀塘的白紙扇兼揸數(shù)，又管賬又出主意。
你要是話事觀塘，能干什么？
徐航臉上掛著硬氣，沖著在場所有扛把子大聲說。
蔣先生，各位大哥，我是觀塘**唯一的紅棍，打打殺殺、搶地盤的事我一直沖在最前頭。
要是我來話事，不但能守住現(xiàn)在的場子，還能給**打出新的地盤，讓**的招牌更亮。
蔣天生聽了，也點了點頭，眼里露出贊許的意思。
嗯，混江湖的，不能打可不行，不能打底下的兄弟也不會服氣。
到那時候，別說搶新地盤，連自己的地盤都看不住。
蔣天生坐在主位上，慢悠悠開了口?！卑⒆?，以前灰狗跟我提過你，說你是一路打上來的。你們兩個都很能打，都有資格管觀塘這片?！?br>他停了停，抬眼看向在座的各位堂主。”都說說吧，麻桶跟阿祖，你們覺得誰更適合坐觀塘扛把子這把交椅？”
話音還沒落地，穿了一身橘色西裝的靚坤就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接了話?！边@還不簡單？讓他們打一架不就行了。”
“誰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這話一出，麻桶那張臉當場就黑成了鍋底，青筋都在額角跳了跳。
那人只會打打殺殺，根本不懂經(jīng)營社團，再加上觀塘本身就窮。
**底下十二個港口，混得最差的是基哥的西環(huán)，墊底。
而倒數(shù)第二的，就是觀塘。
其實觀塘以前挺繁華的，是香江的工業(yè)區(qū)。
可現(xiàn)在，大部分工廠都搬去了內(nèi)地或者東南亞，經(jīng)濟一落千丈，到處是廢棄的廠房。
龍祖赫心里清楚，要想往上爬，錢是墊腳石。
這個年代，發(fā)財?shù)臋C會到處都有。
搞街機也好，做仿貨也罷，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正當龍祖赫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走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而現(xiàn)在，這七個人就站在他面前。
龍祖赫靠在椅背上，目光從七個人身上掃過去?！蹦銈?，要來我這兒當保安？”
龍祖赫抬手示意，指了指角落那只矮凳。”想來我這兒當保安？”
他讓手下拿了些吃食，分給七個人。
那幾人餓壞了，狼吞虎咽塞了幾口。
天養(yǎng)生抹了把嘴，開口說：“不瞞大哥，我們七兄妹五天前從岳南那邊 過來，碰上臺風。本來想在西貢上岸，結(jié)果被風吹到了這兒?！?br>“這幾天我們打聽過你的事，你是**的紅棍，是條漢子。”
“我們七兄妹想跟著你混。你讓干啥就干啥，只要給口飯吃?！?br>龍祖赫聽完，笑著點了頭：“行，你們愿意跟我，我當然高興。你們七兄妹，我收了。”
他從椅子上起身，抽出兩疊港幣，啪地拍在桌面上?！币院竽銈兤邆€跟 。這兩萬塊拿著，去洗個澡，換身干凈衣裳?！?br>“穿成這樣，客人見了還不得嚇跑?！?br>天養(yǎng)義幾個盯著桌上那花花綠綠的鈔票，眼睛都亮了。
天養(yǎng)生倒挺沉得住氣，臉上沒什么波動，但看龍祖赫的眼神里盡是感激?！倍嘀x大哥收留。往后我們七個，刀山火海，絕不皺眉頭。”
龍祖赫一擺手，馬仔就領(lǐng)著天養(yǎng)七子出去了。
他捋了捋腦子里的劇情，發(fā)現(xiàn)跟電影里不太一樣。
看來自己穿到這個世界后，很多東西都變了。
第二天，龍祖赫叫了個叫泰山的馬仔，去給天養(yǎng)生他們幾個辦***。
這年頭，花點錢弄個香江***，簡單得很。
香江正缺勞力， 過來的人入籍手續(xù)也不麻煩。
不像十幾年后，難如登天。
龍祖赫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品著祁門紅茶，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撞開。
小弟肥俊跑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沖到面前，扯著嗓子喊：
“祖哥，出事了！老大在酒吧廁所被人弄死了！”
龍祖赫一聽，臉上立馬裝出震驚訝異的表情，一巴掌拍在桌上。”什么？老大死了？你說清楚！”
“你馬上去找天養(yǎng)生他們，喊上人，一塊過去看看情況?！?br>肥俊點頭哈腰，轉(zhuǎn)身跑出去叫人。
沒過多久，天養(yǎng)生幾個就來了。
這回他們換了干凈衣服，看著利落多了，不像之前那樣渾身臟兮兮的。
龍祖赫掃了他們一眼，說了句：“跟我走。”
二十分鐘后。
一行人到了昨晚那家酒吧，直奔衛(wèi)生間。
廁所外面早就圍滿了人。
灰狗死了，他手底下那些小弟一個個六神無主，眼神里全是慌張和害怕。
衛(wèi)生間里頭站著四個人。
一個是灰狗的賬房兼財務，外號麻桶。
另一個穿著旗袍，身段妖嬈，是灰狗的老婆，紅云。
剩下的兩個，就是那天守在廁所外面的阿波和阿強。
麻桶個子不高，矮墩墩的，一米六都不到。
別看個頭小，一身肌肉結(jié)實得很，看著就不好惹。
此刻他正氣得發(fā)瘋，揮著拳頭往阿波和阿強臉上砸。”操，你們兩個廢物！讓你們看著老大，人就**這么死了？”
他一把按住兩人的腦袋，狠狠往便池里摁，跟著又補了兩腳。
兩個小弟被打得慘不忍睹。
紅云拿小手捂著鼻子，皺著眉看了一會兒，忽然瞥見了龍祖赫。
兩人一對上眼，龍祖赫就覺得那女人眼神里帶著鉤子，又媚又勾人。
龍祖赫腦子里蹦出一句話：嫂子，你這騷勁兒可真夠嗆。
他顧不上多想，再看灰狗的死狀，慘得很。
喉管被人掐斷，脖子整個凹下去一大塊，臉上全是驚恐，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麻桶看著灰狗的 ，滿臉悲憤。
他扭頭盯著龍祖赫，聲音壓得很低：
“龍祖赫，你說這到底怎么回事？老大死之前，最后一個見的人就是你?！?br>龍祖赫感覺到麻桶眼神里的懷疑，臉上不露聲色。
他拍拍麻桶抓著自己的那只手。”我怎么知道老大怎么就出事了？”
“昨晚老大叫我過去喝了幾杯，我喝完了就走了?！?br>“你要不信，可以問阿波阿強，他們親眼看著我離開的?！?br>麻桶抬腳，狠狠踹在衛(wèi)生間隔間的門板上，發(fā)出嘭的一聲巨響。
他沖著手下那幫人吼：“都給老子去找！查！人必須給我揪出來！”
吼聲在走廊里來回撞。
龍祖赫站在旁邊，不緊不慢整了整西裝的衣領(lǐng)，嘴角微微一挑，心里冷笑。
你要真能查出來，那你就去查吧。
等他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紅云像是隨口一動的樣子，把一張紙條塞進他口袋。
她靠近了，壓低聲音：“記得打給我?！?br>說完，人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留下一股香水味飄在空氣里。
龍祖赫出了酒吧大門，掏出那張紙條，看都沒看，直接丟進了垃圾桶。
這種女人，不用他去找?；夜返沽?，她自然得找個新的靠山。早晚會自己貼上來。
這時候，腦子里系統(tǒng)的聲音響了?！彪S機任務觸發(fā)：拿下**觀塘扛把子的位置?！?br>“任務完成，獎勵兩千萬港幣。”
龍祖赫回到家，簡單沖了個澡。
上身沒穿衣服，那條血麒麟紋身在燈光下盤繞在皮膚上，活靈活現(xiàn)。
第二天，**總部。
滿屋子的煙味散都散不開。
灰狗之外的十一個扛把子，全都到了。加上各自帶的馬仔，總部大廳擠得滿滿當當。
正面的墻上，供著一尊綠鞋關(guān)公像。
關(guān)公一手提著青龍偃月刀，一手捏著本春秋。
那張臉寫滿了不爽，像是在罵屋里這些抽煙的：“全**把煙滅了！”
蔣天生穿了一身西裝，在主位坐下。臉沉得能滴出水，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毙值軅?，今天臨時叫大伙過來，是因為收到消息——灰狗被人做了?！?br>話一落地，屋里頓時炸了鍋。
所有人臉上先是一愣，接著眉頭全擰了起來。
灰狗死了，這是在打**的臉。
銅鑼*扛把子大佬*第一個拍桌子站起來，滿臉怒火?！蹦膫€不長眼的敢動我們**的人？老子要是抓到，非扒了他的皮！”
挨著大佬*坐的元老興叔，臉色也不好看。
他看向蔣天生，聲音壓得很低：“阿生，兇手有眉目了嗎？”
蔣天生臉色發(fā)青，搖了搖頭?！边€沒查到。但眼下最要緊的，是先把觀塘**的扛把子定下來。地盤不能讓人趁虛而入。”
“觀塘那塊地方油水**，可**不能沒有這個**。這位置，必須有人頂上。”
“你們大伙說說，誰接灰狗的班最合適？”
蔣天生話音剛落，坐在一旁的親叔立馬接上了話。
按照規(guī)矩，觀塘**這位置，最好讓白紙扇和紅棍來接。白紙扇是麻桶，紅棍是龍祖赫，兩個人里挑一個。
興叔在社團里德高望重，他這話一落，蔣天生點了點頭，說了句行，就按規(guī)矩辦。
隨后蔣天生沖旁邊的**總堂白紙扇陳耀擺了下手。
阿耀，去把麻桶和龍祖赫喊過來。
陳耀應了一聲，蔣先生，轉(zhuǎn)身快步出了會議室。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龍祖赫和麻桶前后腳走進**總部。
龍祖赫一瞧這陣勢，心里就明白了，灰狗的位置空出來了，這是要選新的話事人。
蔣天生坐在龍頭椅子上，打量了兩人一眼，開了口。
灰狗沒了，但觀塘的地盤不能讓人趁虛而入。
我跟大伙商量過了，打算從你們倆里頭挑一個接手灰狗的位置。
麻桶，你要是來管觀塘，準備怎么干？
麻桶一聽這話，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大模大樣往前邁了一步，嗓門扯得老高。
蔣先生，我是觀塘**的白紙扇，還兼著管賬，**里里外外的買賣我門兒清。
要是讓我來話事，保證把**打理得紅紅火火。
蔣天生聽完，微微點了下頭，眼神里透出幾分滿意。
不錯，能把**弄好，這才是社團希望看到的。
麻桶聽見蔣天生夸自己，臉上得意勁兒更足了，還回頭瞥了龍祖赫一眼，好像這扛把子的位子已經(jīng)揣進他兜里了。
蔣天生不慌不忙，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根古巴雪茄。
咔嚓一聲鉸斷，旁邊的保鏢早就備好了火柴，給他點上。
他吸了一口，一團濃煙緩緩吐出。
然后他看著龍祖赫，不緊不慢地問，阿祖，麻桶是觀塘的白紙扇兼揸數(shù)，又管賬又出主意。
你要是話事觀塘，能干什么？
徐航臉上掛著硬氣，沖著在場所有扛把子大聲說。
蔣先生，各位大哥，我是觀塘**唯一的紅棍，打打殺殺、搶地盤的事我一直沖在最前頭。
要是我來話事，不但能守住現(xiàn)在的場子，還能給**打出新的地盤，讓**的招牌更亮。
蔣天生聽了，也點了點頭，眼里露出贊許的意思。
嗯，混江湖的，不能打可不行，不能打底下的兄弟也不會服氣。
到那時候，別說搶新地盤，連自己的地盤都看不住。
蔣天生坐在主位上，慢悠悠開了口?！卑⒆?，以前灰狗跟我提過你，說你是一路打上來的。你們兩個都很能打，都有資格管觀塘這片?！?br>他停了停，抬眼看向在座的各位堂主。”都說說吧，麻桶跟阿祖，你們覺得誰更適合坐觀塘扛把子這把交椅？”
話音還沒落地，穿了一身橘色西裝的靚坤就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接了話?！边@還不簡單？讓他們打一架不就行了。”
“誰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這話一出，麻桶那張臉當場就黑成了鍋底，青筋都在額角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