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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考現(xiàn)場,我給爸爸的新女兒打出不合格
事情的發(fā)酵速度,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當晚,“頂尖藝術(shù)學院驚現(xiàn)黑幕”、“沈氏千金疑遭潛規(guī)則打壓”幾個詞條,空降熱搜前十。
網(wǎng)上的風向一開始是被資本控制的。
無數(shù)營銷號在帶節(jié)奏,痛批考官心胸狹隘,故意打壓有天賦的考生。
但很快,幾段高清視頻在各大論壇流傳開來。
一段是管家在走廊威脅我的畫面。
另一段是阮明珠在辦公室砸東西撒潑的監(jiān)控錄像。
這當然是我花重金請的頂級黑客朋友,順手推波助瀾的結(jié)果。
**瞬間反轉(zhuǎn),網(wǎng)民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沈宗鶴終于坐不住了。
下午三點,一輛勞斯萊斯停在學院門口。
“晏女士,我們董事長想請您吃個便飯?!?br>
我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坐上了車。
推開包廂的門,沈宗鶴正坐在主位上。
掌心轉(zhuǎn)動著一對包漿的核桃,發(fā)出令人煩躁的摩擦聲。
二十年過去,他老了。
兩鬢斑白,眼角的皺紋愈發(fā)的深,但那種傲慢,卻刻在骨子里。
他沒有認出我。
當年的沈亦辭,是個長期營養(yǎng)不良、面黃肌瘦的丑小鴨。
如今的晏疏,是留學歸來、氣質(zhì)凌厲的專業(yè)主考官。
“晏女士,請坐?!?br>
沈宗鶴連身都沒起,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特助立刻倒上一杯極品大紅袍。
“網(wǎng)上的事情,鬧得有些難看了?!?br>
沈宗鶴停止盤核桃,目光銳利地盯著我。
“明珠脾氣急,做事沖動,我已經(jīng)教訓過她了。但晏女士的做法,是不是也太絕了點?”
我端起茶杯,沒有接話。
這種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顯然激怒了他,但沈宗鶴強壓著脾氣,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支票,推到我面前。
“明人不說暗話。這是空白支票,數(shù)字隨便你填?!?br>
“條件有兩個。第一,公開在媒體面前向我女兒道歉,承認是你判斷失誤。第二,確保亦初以專業(yè)第一的成績?nèi)雽W?!?br>
“只要你辦妥,以后在京圈,沈家保你橫著走。”
真是財大氣粗。
放下茶杯,我拿起那張支票,指尖在紙面上輕輕彈了兩下。
“沈董的規(guī)矩,就是拿錢砸人?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沈宗鶴臉色驟變,猛地一拍桌子。
“晏疏!別給臉不要臉!你真以為憑幾段視頻就能扳倒沈家?”
“我今天坐在這里跟你談,是給你面子。惹急了我,我讓你在這個行業(yè)徹底消失!”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逼視著我。
我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目光,緩緩站了起來。
在起身的瞬間,我故意挽起左手的衣袖。
手腕上一道舊疤,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是在我嬰兒時期,沈宗鶴照顧我的時候,因為分心接電話,害得我不小心被開水燙的。
后來母親告訴我,沈宗鶴因為這件事自責了好久。
沈宗鶴瞳孔猛地收縮,整個僵在原地。
盤在手里的核桃“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滾落到墻角。
他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死死盯著我的臉,試圖從我現(xiàn)在的容貌中,找出曾經(jīng)的蛛絲馬跡。
“你......”
沈宗鶴聲音劇烈顫抖,帶著一股恐懼和震驚。
“你是......辭辭?”
放下衣袖遮住那道疤,我沖他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
“沈董,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