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了一萬塊的年菜。
親媽全原樣搬去了弟弟家。
除夕夜，家里冷鍋冷灶，只端上三盤餃子。
媽吃著素餃還罵我：
“空著桌像什么話，就不能再買點(diǎn)？”
我盯著她：“錢全給你兒子了，拿什么買？”
她理直氣壯：“用你工資買！”
我直接宣布斷供。
她猛地站起：“你敢！不給錢我就當(dāng)沒你這個(gè)女兒?！?br>那更好了，直接斷親。
01
臘月二十九，我花了一萬塊買年菜。
帝王蟹、波士頓龍蝦、**和牛、陽澄湖大閘蟹。
每一樣都是我精挑細(xì)選的。
冷鏈直送，全放在我媽那邊的冰箱里。
她住得近，過年我們一大家子本來就要去她那邊吃團(tuán)圓飯。
除夕當(dāng)天，我?guī)е瞎戇h(yuǎn)舟和五歲的女兒小豆，拎著兩箱水果上門。
推開門，屋里安靜得出奇。
廚房冷鍋冷灶，連個(gè)熱氣都沒有。
餐桌上只擺著三盤餃子。
白菜餡的，素的。
我愣住了。
“媽，年菜呢？”
我媽錢桂蘭坐在主位上，筷子一頓，抬起眼皮看我。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每次她干了虧心事，就是這種表情。
“什么年菜？”
“我買的那一萬塊錢的年菜。”
我聲音平靜，但心里已經(jīng)開始發(fā)涼。
“帝王蟹、龍蝦、和牛，全沒了？”
她夾起一個(gè)餃子，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
“你弟要請他丈母娘一家吃飯，家里沒東西?！?br>“我就讓他先拿去用了。”
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聲變重。
“全拿走了？”
“啊，全拿走了?！?br>她說得理直氣壯。
“他們?nèi)硕?，排場不能小。?br>“你丈母娘又不來，這邊三個(gè)人，吃餃子夠了。”
我站在原地，沒動(dòng)。
老公陸遠(yuǎn)舟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
小豆仰著臉看我：“媽媽，不是說有大螃蟹吃嗎？”
我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
“沒有了，寶貝?！?br>“外婆把螃蟹送給小舅舅了?！?br>小豆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
我站起來，看著我媽。
她還在吃餃子，臉上沒有半分愧疚。
“來都來了，坐下吃吧?！?br>她指了指旁邊的凳子。
“站著干嘛？讓外人看見，還以為我這當(dāng)**不給你飯吃?！?br>我沒坐。
“一萬塊錢，就換三盤餃子？”
“你這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