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的事了。”
程菲冷笑了一聲?！胺嚼蠋?，您說得輕巧。他欠我三百二十萬，你說怎么互不虧欠？他把錢還我，我跟他互不虧欠。”
程宇把筷子往桌上一摔。“那是咱爸留給我的！你憑什么分？”
劉德茂重重地咳了一聲。“都別吵了，聽方老師說?！?br>方圓圓沒有急著說話。她低下頭，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然后抬起頭，看著程菲。
“程女士，你說他欠你三百二十萬，這三百二十萬是遺產？”
“對。我爸兩年前去世，留了一套房子和八十萬存款。房子賣了三百二十萬，加上存款，一共四百萬。按照法律，我和他一人一半，應該各得兩百萬。但他把房子賣了之后，錢全在他賬上，只給了我八十萬。剩下的三百二十萬，他說是他的，因為——他是我爸唯一的兒子。”
最后四個字程菲說得很慢，一字一頓，像是在嚼碎玻璃。
程宇的臉漲得通紅。“你嫁出去了！爸生病的時候你在哪？爸住院那三個月，是我在醫(yī)院里守著的！你來看過幾次？三次！每次來待不到一個小時，拍張照片發(fā)朋友圈就走了！爸走了之后你倒是來得勤了，來搶錢的！”
“我嫁出去了？”程菲的聲音拔高了，“我嫁出去了就不是程家的人了？我每個月給爸打三千塊生活費，打了六年，你打過一分錢嗎？你在醫(yī)院守著，是因為你沒工作！你除了守著爸你還能干什么？你連外賣都不會點！爸住院那三個月吃的飯都是護士幫忙叫的！”
劉德茂的老婆把瓜子殼吐在桌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啪”。“哎呀，你們姐弟倆吵了兩年了，吵出結果來了嗎？”
方圓圓在本子上又寫了一行字。她寫完之后，把本子轉過來，讓所有人看。上面寫著：“程宇，你在醫(yī)院守了三個月，是因為你愛**，還是因為你沒別的地方可去？”
包間里安靜了。
程宇張了張嘴，沒有發(fā)出聲音。他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紅，最后變成了一種很難看的灰紫色。
“我……”
“你不用回答我，”方圓圓把本子收回來，“你回答你自己就行了。”
她轉向程菲?！俺膛?，你每個月打三千塊，打了六年，一共二十一萬六。這筆錢**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