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xù)。"
骷髏兵們被押上救助站的貨車。它們排隊走進車廂，姿勢端正，骨節(jié)咔噠作響。工作人員夸"這群群眾演員挺敬業(yè)"，還給它們發(fā)了礦泉水。骷髏兵喝不了，水從肋骨縫隙漏了一地，在車廂里積成一個小水洼，倒映著維克多慘白的臉。
負債從五萬二暴漲到二十七萬。骨龍**罰款、骷髏兵社保補繳、**金、救助站"臨時安置費"、還有那個該死的"特殊污染物處理費"的二期賬單。
維克多站在快遞站門口，盯著墻上"**已加盟饞死了么"的褪色招牌。招牌上的"饞"字掉了一半偏旁，變成"我死了么"，在夜風里輕輕搖晃。
他看了三分鐘，忽然笑了。
"加盟？這詞兒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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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七次
莫德古斯第七次走進科目二考場時，假發(fā)歪了。
那是一頂從拼夕夕買的黑色中分假發(fā)，原價十九塊八，莫德古斯用砍一刀砍到了三塊九。假發(fā)膠粘得不牢，左邊鬢角翹起來，像個試圖融入人類社會的復古DJ，但DJ剛被臺風吹過。
他飄浮在離地三厘米的位置——這是他的習慣，能讓西裝里的棉花填充物顯得更自然?；疑餮b三件套，領(lǐng)帶印著"財務(wù)自由"四個字，口袋里插著三根骨頭：一根戳鍵盤，一根翻賬本，一根敲計算器。
"姓名？"考場AI系統(tǒng)發(fā)出機械音。
"莫德古斯。"
"請按指紋簽到。"
莫德古斯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五根指骨，沒有皮膚，沒有指紋。他試圖用幻術(shù)模擬指紋紋路，但系統(tǒng)升級了，識別出了"非**生物特征"。
第一次失敗。他枯坐三小時，用幻術(shù)迷惑了三個路人幫他按指紋，結(jié)果路人報警說他"**"。他在***解釋了四小時"我是巫妖不是騙子"，最后因為"沒有人類身份記錄"被放行——**以為他是黑戶，還給了他一張"流動人口登記告知書"。
第二次，他把考場當成了亡靈轉(zhuǎn)化場。科目二倒車入庫時，他下意識吟唱了"死者蘇生"，試圖讓考場的地磚變成骷髏兵幫他推車。地磚沒動靜，但監(jiān)控拍到了他張開雙臂念咒的畫面，保安用防暴叉把他叉出去時，他還在喊"我的軍團呢？"
第三次，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