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她踉蹌著沖出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我的肉里。
“我是你親姐姐啊，你為什么要陷害我！”
“你知不知道那是**！是要坐牢的！”
我甩開她的手，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上輩子，她也是這樣用力攥著我，哭著求我替她頂罪。
那時候我以為她是走投無路，以為她是真的會接我回城。
如今我才看清她眼底的算計。
“姐，我親眼看見的?！?br>我聲音平靜。
“李老六是不是翻窗進了你房間？你小腿上是不是有皮帶勒痕？”
蘇若晴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
那條青紫色的勒痕，此刻正明晃晃地露在褲腿外面。
她自己和李老六的情趣，現在成了最要命的鐵證。
“到底是誰？”
趙鐵柱推開人群走過來，柴油燈映照他嚴肅的表情。
他先是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臉色慘淡的蘇若晴。
最后，目光落在蘇若晴青紫色的小腿上。
“不！不是！”
蘇若晴的聲音拔高，她猛烈搖頭，眼淚刷刷地往下掉。
“趙隊長，你聽我說，不是我，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泥地里響了起來。
“是我跟這小閨女好上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趴在地上的李老六掙脫開民兵的手，慢慢爬了起來。
他渾身上下都是泥，臉上還掛著被按進泥水時沾的草葉子，可那雙渾濁的眼睛卻亮得嚇人。
他直直盯著我，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
“趙隊長，別冤枉好人，跟我李老六相好的，是蘇家小閨女蘇若晚?！?br>空氣仿佛凝固。
我渾身血液在一瞬間凍結。
“你說什么？”
趙鐵柱皺眉。
“我說?！?br>李老六拍了拍身上的泥，慢悠悠地走向我。
“我跟蘇若晚處對象，今晚是她約我來知青點的，我翻窗進去找她，沒想到被她姐撞見了?！?br>他停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曖昧。
“若晚，對不住了，這事兒瞞不住了?！?br>我下意識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門框。
“你胡說！”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我什么時候跟你處對象了？我今晚根本沒見過你！”
“沒見過我？”
李老六哈哈大笑。
“剛才在床**可不是這樣翻臉不認人啊......”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惡心！真是惡心極了！
我死死攥住門框。
“趙隊長，他在撒謊，我根本不認識他！”
“不認識？”
李老六從褲兜里掏出一樣東西，在柴油燈下晃了晃。
“那這是啥？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總不能是假的吧？”
昏黃的燈光下，一條紅繩手鏈靜靜躺在他粗糙的手心里。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我的手鏈。
是我十歲生日時，外婆編給我的。
上面還串著一顆木頭珠子，珠子上刻著一個“晚”字。
我下意識摸向自己的手腕，空的。
“這條手鏈上刻著你的名字?！?br>李老六舉起手鏈，讓所有人都看清那顆珠子。
“蘇若晚，你敢說這不是你的？”
院子里炸開了鍋。
“真是蘇家小閨女的手鏈……”
“上面還有名字呢，這還能有假？”
“沒想到啊，看著挺老實一姑娘，居然跟李老六搞到一起去了……”
竊竊私語像潮水般涌來，鄙夷、嘲諷和幸災樂禍。
我的腦子飛速運轉。
手鏈怎么會在他手里？
我明明放在枕頭底下的......
不對，今天下午，蘇若晴來過我的房間。
她說幫我收拾東西，在我床邊坐了很久。
我猛地轉頭，看向蘇若晴。
她正站在我媽身邊，雙手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可她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是她。
是她把手鏈給了李老六。
是她早就準備好了這盆臟水，等著潑在我身上。
3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手鏈是我的，但不是我給他的，肯定是有人偷了......”
“偷？”
我爸冷笑一聲。
“誰偷？你姐偷的？還是**偷的？”
“我......”
“夠了！”
我爸一聲暴喝。
“你姐剛才還想替你頂罪，現在我算是看明白了，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他沖上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辣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我的耳朵里嗡嗡作響。
那只上輩子被打聾的耳朵，再度傳來尖銳的耳鳴。
“爸！”
我捂著臉，眼淚終于控制不住地涌出來。
“你明知道不是我......”
“不是你是誰！”
我媽也沖過來，扯著我的袖子怒罵。
“若晚啊，你咋能做出這種事？你這是要毀了我們全家啊！”
“你要是被抓了，你姐的返城名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