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了至少一倍。
地上躺著一輛黑色125cc的摩托車，保險杠歪了，轉(zhuǎn)向燈碎了一個，地上散落著幾片透明塑料。摩托車旁邊站著一個人，三十不到的樣子，穿著深藍(lán)色的沖鋒衣，腳上一雙勞保鞋，小腿褲子被蹭開了一個口子，露出里面一道紅印子。
那是擦傷，不嚴(yán)重，但看著挺嚇人。
“***會不會開車？！”趙磊的聲音很大，大到收費亭里的老鐘都聽到了。
老鐘端著一杯鐵觀音，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把臉貼在玻璃窗上往外看。收費廣場不大，他的亭子在入口最右邊，但視野很好，能看到整個收費區(qū)域的全貌。一個穿白色外套的女人從一輛白色轎車上下來，沖著穿藍(lán)色沖鋒衣的男人連連鞠躬。
老鐘喝了口茶。
蘇小曼的演技是從小練出來的。
這不是什么天賦，這是生存技能。**從小就教她：“小曼啊，遇事先低頭，嘴甜一點，眼淚多擠幾滴，沒有過不去的坎?！边@句話陪她考上了大學(xué)，陪她進(jìn)了現(xiàn)在這家公司，陪她在競爭激烈的銷售部門站穩(wěn)了腳跟。今天也不例外。
“大哥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蘇小曼連著說了三聲對不起，聲音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真的對不起，我我剛才走錯道了，倒車的時候沒看到您，實在是對不起！”
趙磊本來一肚子火。
他那輛摩托車騎了五年了，是**留給他的。**前年走了，這臺車就剩了點念想。保險杠歪了可以敲回來，轉(zhuǎn)向燈裂了可以換，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小腿上那道紅印子，現(xiàn)在開始隱隱發(fā)疼。
可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小曼三十歲左右，長頭發(fā)扎成一個低馬尾，穿著一件看起來很貴的白色小西裝外套，腳上是一雙米色的高跟鞋。她整個人微微發(fā)抖，眼眶已經(jīng)紅了，下一秒似乎就要掉下眼淚來。
“您要不要去醫(yī)院？”蘇小曼的聲音更顫了，“我出全部費用，真的，我負(fù)責(zé)，大哥您千萬別跟我計較，我就是個新手，我才拿駕照一年多，今天真的是趕時間，腦子一糊涂就……”
趙磊張了張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摩托車。
他今天確實趕時間。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