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妾滅妻十年，他以為我是死的。
婆婆磋磨我，他視而不見；小妾欺辱我，他拍手叫好；
我替他生的嫡子，被他親手送去了莊子上"養(yǎng)病"。
我什么都沒說，只是日日給婆婆煎藥，夜夜替夫君暖床。
終于，老婦人閉眼了，中饋到了我手里。
沒過多久，他也從馬上栽了下來，成了一攤爛泥。
我穿著大紅的衣裳走進(jìn)他房里，把那白月光的**契甩在他臉上：
"南城窯子，五兩銀子，倒也對得起她這張臉。"
他氣得渾身發(fā)抖，我端起藥碗喂他喝下。
01
“夫人，老夫人的喪儀都備妥了，您看……”
管家的聲音透著小心翼翼。
我跪在靈堂前，給婆婆的牌位上了第三炷香。
青煙裊裊，模糊了她牌位上那張刻薄的臉。
我沒看管家，聲音平靜。
“按規(guī)矩辦?！?br>“是?！?br>管家退下了。
靈堂里只剩下我，還有滿目的縞素。
十年了。
我嫁入顧家整整十年。
十年時間，足夠?qū)⒁粋€懷揣愛意的少女，熬成一具行尸走肉。
或者說，熬成一個耐心十足的獵人。
腳步聲響起，帶著一股甜膩的香風(fēng)。
蘇媚兒一身素白，卻難掩那身段的妖嬈，她走到我身邊，聲音里滿是假惺惺的悲傷。
“姐姐，老夫人就這么去了，我這心里，真難受?！?br>她嘴上說著難受，眼角卻藏不住得意。
婆婆在世時，是她最大的靠山。
我沒理她，只是將燃盡的香灰撥入香爐。
她見我如此，覺得無趣，便換了個話題，聲音壓低，帶著刺。
“說起來，阿瑞那孩子，被送到莊子上也有五年了吧？也不知身子骨好些了沒，那莊子，可偏僻得很?！?br>我的手，在袖中攥緊。
指甲深深掐進(jìn)肉里。
阿瑞。
我的兒子。
我唯一的兒子。
五年前的那個冬天，雪下得很大。
七歲的阿瑞不過是想給我送一碗剛出爐的姜湯，在抄手游廊里，不小心撞翻了蘇媚兒親手給顧云深做的蓮子羹。
湯汁灑了蘇媚兒一身。
她尖叫起來。
顧云深聞聲而來，看到的就是蘇媚兒滿臉淚痕，指著阿瑞哭訴。
“世子，這孩子，他……他竟敢故意撞我！”
我趕到時，阿瑞正跪在雪地里，小小的身子凍得發(fā)抖。
顧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