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來**。這叫以煞制邪，相輔相成。"
我把視線從他臉上移開，看向婆婆。
"媽，安安是我生的。"
"我知道是你生的，"婆婆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不容質(zhì)疑，"但安安姓姜。進(jìn)了姜家的門，就得守姜家的規(guī)矩。大師說了，過繼是唯一的辦法。"
這時候門響了。
姜遠(yuǎn)舟走進(jìn)來，西裝還沒脫，看到客廳里坐滿了人，腳步頓了一下。
"遠(yuǎn)舟，你來得正好，"婆婆招手，"大師說了……"
"媽，"姜遠(yuǎn)舟打斷她，"這事……我知道了。"
他知道？
我看著他。
他的目光閃了一下，沒有看我。
不是"剛好路過聽到"的那種知道。
他早就知道今天婆婆要來，帶著半仙來，來干什么。
他知道，但他一個字都沒跟我透露過。
"遠(yuǎn)舟，你什么意思？"我問。
他解開領(lǐng)帶，坐到婆婆身邊。
"昭寧，**想法你先聽一聽，別急著否定。"
"聽一聽？"
"大師看過了，安安確實……"
他說不下去。
因為我在看他。
沒有表情。
他最怕我沒有表情。
"行，"我說。
所有人都看向我。
"你說行？"婆婆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
"我說我聽到了。"
我轉(zhuǎn)向法空。
"大師，這個過繼，有沒有什么講究？時間方面。"
法空捻了捻念珠。
"越快越好。最好在近期家族大聚的時候，當(dāng)著全族人的面，正式宣布。"
"近期家族大聚，"我重復(fù)了一遍，"老爺子的八十大壽？"
"正是。天時地利人和，那一天最為妥當(dāng)。"
我點頭。
"那就到時候再說。"
婆婆沉了臉。
"不是到時候再說。協(xié)議你先簽。"
陳若柔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幾上。我掃了一眼，正式的過繼協(xié)議，甲方乙方的名字都填好了，只差我的簽名。
"大嫂準(zhǔn)備得挺齊全。"
陳若柔笑了笑。
"早點定下來，對安安也好。"
她說"對安安也好"的時候，眼角余光掃了一下法空。
法空微微低頭。
如果不是我習(xí)慣性地觀察人的微表情，這個動作完全不會被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協(xié)議我先拿著看看，"我把文件拿起來，折好，"涉及安安的事，我不會草率。"
婆婆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