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輩子都站不起來。
那天傅司寒站在病房門口，看我的眼神變了。
從前他看我時，好像眼里裝著整片天。
那天開始，他的眼里只剩下刀子。
"林夏，你毀了她的一生。"
他說這話時沒有大吼，也沒有摔東西。
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石頭砸下來。
"我沒有推她。"
"夠了。"
他轉(zhuǎn)身走了。
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有相信過我說的任何一句話。
2
蘇瑤住進了我們家。
傅司寒請了兩個護工，又請了私人醫(yī)生，把二樓最大的房間改成了她的臥室。
我被趕到了最角落的小房間。
一開始，蘇瑤還裝作不好意思。
"林夏姐姐，真的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她哭的時候眼淚說來就來，擦干了又是一張溫溫柔柔的臉。
后來，她連裝都懶得裝了。
"林夏，我餓了。"
凌晨兩點。
"林夏，水太涼了，重新倒。"
凌晨三點。
"林夏，我背上*，幫我撓一下。"
四點。
每天夜里，她變著法子把我叫醒。
傅司寒不知道。
或者說，他知道也不在乎。
他搬去了公司旁邊的公寓，幾乎不回家。
偶爾回來一次，都是因為蘇瑤。
"瑤瑤最近氣色怎么樣？"
"還好。"
"你照顧好她。"
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有一次我實在撐不住了，攔住他。
"傅司寒，我手臂上的**你看到了嗎？蘇瑤讓我抽血給她……"
"她的血色素一直很低，醫(yī)生說輸血對她的恢復(fù)有幫助。"他冷著臉，"你害她癱瘓，抽你兩管血怎么了？"
"可她每周都要抽三次，我已經(jīng)貧血了……"
"你可以不抽。"他看著我，"但那就說明你一點贖罪的心都沒有。"
他說完就走了。
門關(guān)上的聲音，悶悶的。
當(dāng)晚蘇瑤照常把我叫起來。
她坐在輪椅上，毯子搭在膝蓋上，手里端著一杯花茶，慢悠悠地喝。
"林夏姐姐，你知道為什么司寒不信你嗎？"
我站在她面前，頭疼得站不穩(wěn)。
"因為你除了說我沒推她，拿不出任何證據(jù)。"
她放下杯子，仰頭看著我。
"而我，只要往輪椅上一坐，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她笑了。
很輕、很慢、很得意。
"乖，去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