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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1880練瑜伽被罵媚男,我反手端了健身房
因為在系統(tǒng)里約不到課,我就轉(zhuǎn)而在學員群里報備,爭取做到留痕。
然而,我發(fā)現(xiàn)自己被移出了群聊。
我還是來上課,卻被許家樹堵在了前臺,直言不諱地說:
“你以后能不能別來這么頻繁了?”
“有人在背后說我們閑話,咱都各自避點嫌?!?br>
“如今我快要結婚了,麗娜是我萬里挑一的好姑娘,我不可能看**這種有過感情經(jīng)歷的女人。”
我盯著他,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
“有過感情經(jīng)歷”這幾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帶著一種莫名的意味。
好像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談過戀愛是一種道德污點。
“實話跟你說,1880元你來上了二十五次課,早就回本了,我一對一指導你,都沒讓你補差價?!?br>
“所以呢?我還欠你一個人情?在面對你女朋友污蔑我媚男的時候,就應該忍氣吞聲?”
他被我噎了一下。
“她說了就說了,你少塊肉嗎?何必較真?”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跟一個不懂事的小孩講道理。
“你每次見到我眼神就不一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心思不單純,明明自己動心,還非要死**嘴硬?!?br>
“如果不是你大膽妄為,我女朋友不可能生氣,更不可能限制你用卡的次數(shù)?!?br>
我看著他那張普信的臉,忽然笑了。
“既然如此,那我退卡。”
許家樹蹙著眉頭:“咱們這么多年老同學,就因為這個退卡?”
“你現(xiàn)在中途退卡不劃算,要扣除20%的水費……”
“水費?”
我打斷他,“辦卡的時候沒人跟我說過。”
“這個……合同里有寫的?!?br>
“我沒見過這頁合同?!?br>
我盯著許家樹遞過來的合同“附加項”,壓根不知道什么時候在上面簽過字。
見我愣怔,許家樹以為我為了這么點錢猶豫了。
他往我手里塞了一張請?zhí)瑤е鴰追趾弪_的口吻說:
“我和麗娜下周婚禮,來喝兩杯,以后咱們還是好同學,干嘛要鬧得這么難看?”
心里堵著一口悶氣。
我鉆進商場,想買條裙子獎勵瘦了二十斤的自己。
然后,我看到了她。
方麗娜妝容精致,一個陌生男人從后面跟上她的腳步,熟稔地拍了下她的**。
她微微側(cè)頭,沖那個男人笑了一下。
我用手機拍下了那個男人的正臉。
翻開通訊錄,給一個做偵探業(yè)務的朋友發(fā)了條消息:
“幫我查查這兩個人的關系?!?br>
朋友的消息很快回過來。
等我點開照片,瞬間愣住了。
“那個男人叫林兆麟,三年前入贅到女方家。”
同時發(fā)來的還有大量小視頻和照片。
許家樹說“麗娜是我萬里挑一的好姑娘”,他不知道他的“萬里挑一”,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卑賤而渺小。
方麗娜指著我的鼻子罵“媚男”,她才是真正在玩火的那個人。
許家樹發(fā)來信息:“我特意給你爭取了內(nèi)部福利,你隨一萬禮金,麗娜免費給你一對一指導一年,既增加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你也能‘零元吃席’。”
我和他之間的“友情”,什么時候值一萬塊錢?
“好的,我一定準時到,好好見證二位人生難忘時刻?!?br>
方麗娜也發(fā)來信息:“婚禮上給你介紹了個男伴阿麟,免得你孤單一人讓人笑話,就當是VIP的福利之一咯?!?br>
朋友發(fā)來的照片里,那個男人在照片標注上就叫“阿麟”。
方麗娜大概覺得,安排我和林兆麟配對,能形成完美的掩護。
我回復:“行呀。”
三個人,都覺得自己的棋下得最好。
婚禮那天,我穿了一條墨綠色的絲絨長裙。
林兆麟一落座,就開始挖客戶,在我耳邊壓低聲音說:
“我那邊1880的瑜伽課,不限次一百天,服務可比許家樹那里好多了,考慮嗎?”
他輕車熟路,看來這種挖墻腳的事兒,他沒少干。
我沒有躲,因為我知道方麗娜正在看。
她投過來的目光里果然有不悅,還有嫉妒,以及“離他遠點”的警告。
我故作親昵地湊到林兆麟耳邊說:
“今天我給你和方麗娜安排了一場好戲,事關你這贅婿的安穩(wěn)日子,我勸你別分心。”
他的身體僵住了,“你什么意思?”
“你老婆姓周,家里做建材生意的,你名下三家健身房,實際控制權都在你岳父手里?!?br>
林兆麟的臉白了。
“而你和方麗娜,在酒店、商場停車場、小區(qū)地下**……不分場合,需要我把具體日期也說一遍嗎?”
“你敢亂來!”
林兆麟一時沒壓住音量,引得眾人頻頻側(cè)目。
婚禮進行曲響起,方麗娜站在宴會廳門口候場,白紗曳地。
林兆麟急得不停朝她打手勢,但她礙于親友在場,只能故作視而不見。
她大概以為林兆麟在向她隔空傳遞愛的信號。
臺下賓客交口稱贊:
“家樹有感情潔癖,麗娜母胎單身三十年?!?br>
“也就麗娜這樣干凈的姑娘,才配得上家樹。”
“青梅竹馬,金童玉女?!?br>
“母胎單身感情潔癖干凈”,這些詞像一把把尺子。
我忽然想起許家樹說的那句:“我不可能看**這種有過感情經(jīng)歷的女人”。
他和方麗娜,一個需要“干凈”的女人來滿足自己的潔癖。
一個需要“唯一”的男人,來安放自己的不安全感。
他們是彼此的剛需,唯獨不是彼此的摯愛。
主持人笑著說出“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宴會廳燈光緩緩暗下。
賓客伸長脖子,等待觀看新人的浪漫溫情短片。
下一秒,曖昧**聲在宴會廳炸響。
大屏幕上跳出不堪入目的畫面。
宴會廳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幾秒鐘的死寂之后,是排山倒海的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