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單外賣，客戶以為我在拍科幻------------------------------------------，林炎蹲在路邊，打開美團眾包。。，但不影響操作。：30天內(nèi)還清23000元。。。，他每天要跑154單。。，點開了接單頁面?！疤辍币幻肽芤苿尤?。，正常騎電動車要三分鐘?！疤辍狈侄嗡惨?，十秒就能到?！荒墚斨蛻舻拿嫠惨啤?，然后假裝走過來的。。
商家在美食街，客戶在陽光小區(qū)3棟。
距離三公里。
他騎上那輛破電動車，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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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美食街，取餐。
一份麻辣燙，加了辣，備注寫著：“多放醋，少放蒜，香菜多來點，不要豆芽?！?br>林炎看了一眼備注，嘴角抽了抽。
“事兒真多?！?br>他把餐盒放進外賣箱，騎車到陽光小區(qū)門口。
然后找了個監(jiān)控死角，把電動車停好。
確認四下無人。
踩地——瞬移！
“嗖！”
下一秒，他已經(jīng)站在3棟樓下。
手機導航顯示：從小區(qū)門口到3棟，正常人走路要三分鐘。
他用“剃”，零點三秒。
林炎按了門禁。
“**，外賣?！?br>門開了。
他坐電梯上到6樓，敲門。
“**，外賣。”
門開了。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探出頭，看到林炎，愣了一下。
“這么快？我剛點完不到五分鐘?！?br>林炎面不改色：“店家出餐快，我騎車快?！?br>“……”男人接過餐盒，“麻辣燙還冒泡呢，你是不是住我家樓下？”
“對，新搬來的?！绷盅孜⑿Α?br>男人將信將疑，關(guān)上了門。
林炎轉(zhuǎn)身下樓。
剛走出單元門，手機震了一下。
系統(tǒng)提示：
收入：5.2元
當前還債進度：5.2/23000元
林炎看著這個數(shù)字，沉默了三秒。
“……按這個速度，我要送四千四百二十三單。”
系統(tǒng)：“加油?！?br>林炎：“你閉嘴?！?br>---
第二單。
第三單。
**單。
他越送越順。
每次都是先騎車到目的地附近，找監(jiān)控死角，然后“剃”過去送餐。
節(jié)省了大量時間。
一小時內(nèi)，他送了十二單。
平均五分鐘一單。
正常騎手一小時能送四單就不錯了。
林炎看著收入累計：62.4元。
嘴角上揚。
“照這個速度，一天干十個小時，能送一百二十單。加上平臺補貼，一天能賺七八百。二十多天就能還清債務?！?br>系統(tǒng)：“建議宿主注意休息。連續(xù)使用‘剃’會導致肌肉疲勞?！?br>林炎：“我感覺還行?！?br>系統(tǒng)：“那是腎上腺素在騙你。”
林炎：“……你懂的真多?！?br>系統(tǒng)：“我是系統(tǒng)?！?br>---
第五單。
客戶備注：“放在門口鞋柜上，別敲門，孩子睡了?！?br>林炎瞬移到客戶家門口，彎腰放餐盒。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
一個穿著睡衣的年輕女人探出頭。
兩人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零點五秒。
女人尖叫：“啊——你是誰？！”
林炎：“……送外賣的?！?br>女人：“你什么時候來的？我沒聽到腳步聲！”
林炎指了指電梯：“電梯快?！?br>女人看了一眼電梯，又看了一眼林炎。
“電梯門沒開過！”
“……貨梯。”
“我們樓沒有貨梯！”
林炎沉默了一秒。
“那可能是……我跑得快?！?br>女人盯著他看了三秒，一把搶過餐盒，砰地關(guān)上了門。
林炎站在門口，聽到里面?zhèn)鱽砺曇簦?br>“老公！咱們樓有**！送外賣的蹲在門口！”
“啥？報警！”
林炎臉色一變，轉(zhuǎn)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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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路邊蹲了十分鐘，等**沒來，才松了口氣。
手機震了。
美團**：“騎手**，您有一筆訂單被客戶投訴‘異常出現(xiàn)，疑似尾隨’。請及時申訴?！?br>林炎：“……我尾隨個屁?！?br>他提交了申訴：電梯快，客戶看錯了。
系統(tǒng)：“需要我?guī)湍銈卧毂O(jiān)控錄像嗎？”
林炎：“不需要！你給我正常一點！”
系統(tǒng)：“好的。正在學習‘正?！！?br>林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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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單。
這次他學聰明了。
送到門口后，先退后三步，然后大聲敲門。
“**，外賣！”
等了幾秒，客戶開門。
一個中年大叔，光著膀子，叼著煙。
“放那兒就行。”
林炎把餐盒放在鞋柜上，轉(zhuǎn)身離開。
大叔突然叫住他：“小伙子，你剛才怎么上來的？我一直在陽臺抽煙，沒看到有人進單元門啊?！?br>林炎：“……我走的后門。”
大叔：“后門鎖著的。”
林炎：“我開鎖的。”
大叔：“你是外賣員還是開鎖的？”
林炎：“兼職?！?br>大叔沉默了兩秒，豎起大拇指：“年輕人，不容易?！?br>林炎松了口氣，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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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林炎收工。
今天一共送了四十八單。
收入：249.6元。
加上平臺跑單獎勵，總共312元。
他癱在出租屋的床上，小腿肌肉酸得發(fā)抖。
“剃”用太多次，大腿根都磨紅了。
手機震了。
不是系統(tǒng)，是微信。
王浩：“兄弟，今天咋樣？找到工作沒？”
王浩是他的大學室友，也是現(xiàn)在合租的兄弟。
兩人一起擠在這個三十平的出租屋里。
王浩在一家小公司做會計，月薪四千五，每月往老家寄三千，自己留一千五過日子。
上個月主角被辭退，王浩二話沒說，把積蓄拿出來墊了房租。
林炎回：“找到活兒了。送外賣?！?br>王浩：“？？？你不是說送外賣沒前途嗎？”
林炎：“那是以前?，F(xiàn)在有前途了?！?br>王浩：“你腦子被辭退辭壞了？”
林炎沒解釋。
他拍了張外賣箱的照片發(fā)過去。
王浩發(fā)了一串省略號。
然后：“你認真的？”
林炎：“明天我跑一天，你就知道了?！?br>王浩：“行吧。對了，樓下修車攤那個大哥，今**我你咋樣?！?br>林炎：“誰？”
王浩：“就是那個鐵子哥。李鐵。前幾年送外賣被撞斷腿的那個。你之前幫他修過電動車，他記得你?！?br>林炎想起來了。
李鐵，二十八歲，農(nóng)村來的，送外賣時被酒駕司機撞斷右腿，司機跑了，保險公司拒賠，平臺不管。
現(xiàn)在靠修電動車糊口，住在城中村鐵皮房里。
上次林炎電動車爆胎，李鐵沒收他錢，說“都是苦命人”。
林炎回：“他咋了？”
王浩：“他說你要是沒工作，可以去他那兒幫忙修車。他一個人忙不過來?！?br>林炎沉默了幾秒。
“明天我去看看他?！?br>---
第二天一早，林炎先去了李鐵的修車攤。
城中村一條窄巷子，地上全是油污和零件。
李鐵蹲在地上，正在給一輛電動車換胎。
右腿假肢露在外面，金屬關(guān)節(jié)磨得發(fā)亮。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黝黑的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眼神亮了亮。
“來了？”
“嗯。”林炎蹲下，“王浩說你找我？”
李鐵沉默了兩秒，繼續(xù)擰螺絲。
“沒找你。就是問問你咋樣?！?br>“還行。開始送外賣了?！?br>李鐵的手頓了一下。
“送外賣……累?！?br>“還行。我腿腳快。”
李鐵看了一眼林炎的腿，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假肢。
“那挺好?！?br>兩人沉默了幾秒。
林炎開口：“鐵哥，當年撞你的那個司機，找到了嗎？”
李鐵搖了搖頭。
“沒。跑了就跑了?！?br>他語氣平淡，像在說別人的事。
林炎心里一緊。
“我會幫你找到的?！?br>李鐵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不用——”
“我說到做到?！绷盅状驍嗨?br>李鐵沉默了很久。
最后點了下頭。
“嗯?！?br>---
從修車攤回來，林炎打開美團眾包。
今天的目標：六十單。
他深吸一口氣。
“老天爺給了我超能力，不是讓我拯救世界的?！?br>“是讓我還債的。”
系統(tǒng)：“還有幫兄弟討公道?！?br>林炎愣了一下。
“你居然會說人話?！?br>系統(tǒng)：“偶爾?！?br>林炎笑了。
“走，賺錢?！?br>踩地——瞬移！
“嗖！”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