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打到底，多浪費。"
"那你就不心疼？好歹人家伺候了你五年。"
陳浩伸了個懶腰，抬手撥了一下林婉兒耳邊的碎發(fā)："她巴不得倒貼我?，F(xiàn)在超市賣了，錢拿到手了，她就是跪在這里求我，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林婉兒湊過去捏了一下他的下巴："那這筆錢，夠我們在縣城買那套房子的首付了吧？"
"綽綽有余。明天我就去簽合同，寫你的名字。"
手里的袋子掉在了門口。
幾捆現(xiàn)金散落一地。
我沒有沖進去。
退后兩步，靠在走廊的墻上，右手伸進圍裙口袋，摸到了那枚一直揣著的硬東西。
我**舊印章。超市開業(yè)那年刻的，她說這代表蘇家的招牌。
我把它攥緊，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只響了一聲就接了。
"轉(zhuǎn)讓合同簽完了，錢剛給了。他說明天去簽購房合同，寫的是林婉兒的名字。"
對面沉默了兩秒。
"那就按之前說好的辦。"
"嗯。"
我低頭看了一眼散在病房門口的鈔票。
一張都沒撿。
"從今天開始。"
醫(yī)院一樓大廳的消毒水味道刺鼻得讓人想吐。
我一步一步朝旋轉(zhuǎn)門走，手指頭捏著圍裙口袋里那枚印章，指節(jié)發(fā)白。
身后電梯叮的一聲響了。
"蘇晚。"
一個穿碎花襯衫的中年女人堵在了我面前。
陳母。
我婆婆。
她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我的鼻子尖："你可算出來了。磨磨蹭蹭的，錢送上去了？"
我嗓子像被塞了一團棉花。
"你都知道。"
陳母翻了一個白眼，順手把手腕上那個擰巴了好幾年的金色鐲子往上推了推："廢話。你以為浩浩考上***是靠他自己？筆試差了八分，不是林家的婉兒幫忙打點關(guān)系，就憑他那個腦子，一輩子也上不了岸。"
旁邊候診區(qū)的幾把塑料椅子上坐著幾個人，抱著孩子輸液的、拎著保溫桶等號的，齊刷刷看過來。
陳母的聲音沒有降半分："蘇晚，我今天把話給你講明白。你和浩浩這婚，離。協(xié)議書我都擬好了，你什么都不用爭，安安靜靜簽個字。"
"你和他一起算計的我。"
"什么叫算計？"陳母嗓門又拔高了一截，旁邊輸液的小孩被嚇得哭起來，她看都沒看，"**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