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回上元宮宴,我不再替貴妃認下身孕
丞相見大勢已去,連滾帶爬地指著溫太醫(yī)。
“皇上!都是這**才蠱惑臣!那些安胎藥也是他偷買的,貴妃的事臣一概不知??!”
溫太醫(yī)見丞相過河拆橋,頓時目眥欲裂,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放屁!你這老匹夫敢做不敢當!”
他轉(zhuǎn)頭沖著皇上大吼。
“皇上!貴妃肚子里的野種根本不是微臣的,是丞相的!微臣那日徹夜未歸,全是為了給丞相在貴妃寢宮打掩護!”
這番話無疑是一記驚雷,將朝堂劈得粉碎。
“噗——”
皇上聽聞自己被最信任的臣子戴了綠**,急怒攻心,一口黑血噴涌而出,染紅了胸前的龍袍。
“給朕拿下!全部拿下!”
大殿內(nèi)亂作一團,金甲衛(wèi)一擁而上。
溫太醫(yī)、丞相、蕙貴妃被死死按在地上,狼狽不堪。
我冷眼掃過角落里那個企圖趁亂溜走的浮錦。
“把她也拖過來?!?br>
浮錦被丟在殿中央,嚇得屎尿齊流,癱成一團爛泥。
皇上喘著粗氣,聲音嘶啞透著無盡的殺意。
“傳朕旨意!溫太醫(yī)施以宮刑,發(fā)配極寒之地,讓他嘗嘗在雪地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蕙貴妃穢亂后宮,賜毒酒!丞相府滿門抄斬,一個不留!”
皇上指著地上的浮錦。
“這背主求榮的賤婢,拔去舌頭,賣入最下等的青樓!”
一場風(fēng)暴席卷朝堂。
我那站在文官末尾的父親,因為之前的懦弱與絕情,被皇上當場褫奪官職,趕出大殿。
家族從此沒落,他跪在殿外痛哭流涕,對我追悔莫及,卻再也無法沾到半分榮光。
一片死寂中,攝政王突然撩起衣袍,單膝跪在御前。
“皇上,臣請求賜婚,迎娶沈氏女為正妃?!?br>
他字字擲地有聲。
“臣此生,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br>
皇帝疲憊至極,揮了揮手,允了這樁婚事。
****無人敢出聲反對,此事便這么了了定下了。
回去的馬車上,我看向坐在對面的攝政王。
“王爺為何要求娶我這樣一個處于風(fēng)口浪尖的人?你我在此之前,根本素不相識。”
他傾身靠近,溫?zé)岬暮粑鬟^我的耳畔。
“你仔細想想,我們當真不認識?”
記憶的閘門被撞開。
多年前初次進宮,我曾在御花園的假山后,替一個被太監(jiān)刁難的瘦弱男孩解了圍。
那個滿臉倔強的男孩,竟是眼前權(quán)傾朝野的攝政王。
他將我攬入懷中,下巴抵在我的發(fā)頂。
“既然不記得本王,為何還敢答應(yīng)嫁給本王?”
“臣女只不過想在這亂世中,找個能安身立命的家罷了?!?br>
他收緊雙臂,聲音低沉。
“好,本王給你一個家。”
我靠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wěn)的心跳。
或許是他說得太過真誠,又或許是我太過渴望被愛。
我相信了他的說辭。
至少這一刻,我不想再懷疑別人待我的真心。
“王爺可要說話算話。”
攝政王輕笑一聲,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我的手。
明明只字未語,卻讓我覺得無比安心。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