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她被感動哭了。這期節(jié)目一播，我在省城的名聲就徹底立住了。"
"恭喜你。"
"也恭喜你啊。"他捧著我的臉，"你就是我背后的女人。等頒獎典禮那天，我要在全省觀眾面前感謝你。"
"頒獎典禮是什么時候？"
"下周六，省電視臺一號演播廳，全省直播。省慈善總會的幾個領(lǐng)導都會到場。"
"到時候有直播？"
"當然有。三百萬人看呢。"張遠搓了搓手，"你到時候穿那件紅色晚禮服，坐第一排。"
"好。"
我點了點頭。
全省直播。
三百萬觀眾。
省慈善總會領(lǐng)導到場。
張遠，你自己選的舞臺。
別怪我在你最閃耀的時刻，把燈關(guān)了。
第八章 兩份報告?zhèn)€真相
頒獎典禮前三天，陸小曼的公司體檢結(jié)果出來了。
趙主任把報告送到我辦公室，親手遞到我手上。
"思晴，你讓我查的那個人。"
我翻開報告。
姓名：陸小曼。
肝功能：正常。
谷丙轉(zhuǎn)氨酶：正常。
谷草轉(zhuǎn)氨酶：正常。
總膽紅素：正常。
白蛋白：正常。
肝臟*超：未見異常。
所有指標，全部正常。
不是"好轉(zhuǎn)了"，不是"有一點點問題"。
是完完全全、干干凈凈的正常。
這個"肝硬化晚期、最多活三個月"的女人，肝臟健康得像個二十歲的運動員。
趙主任看著我的表情，欲言又止。
"趙叔，這份報告，能做公證嗎？"
"公證？"
"我需要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體檢報告。仁和醫(yī)院的章，你的簽名，檢驗科**數(shù)據(jù)留檔。"
趙主任看了我?guī)酌搿?br>"兩個小時后給你。"
他走后，我從抽屜里拿出那份張遠給我的假報告。
兩份報告并排放在桌上。
左邊：肝硬化晚期，建議盡快移植。
右邊：所有指標正常。
同一個人，同一個身體。
一份是偽造的噩耗，一份是真實的健康。
我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趙記者嗎？我是方思晴。下周六的頒獎典禮，我有一個特別的環(huán)節(jié)想跟你商量。"
電話那頭，趙記者的聲音很驚喜："方總，什么環(huán)節(jié)？"
"我想在典禮上給我老公一個驚喜。"
"什么驚喜？"
"一個他永遠忘不了的驚喜。"
第九章 頒獎前夜
頒獎典禮前一天晚上，張遠試了三遍西裝。
最后選了一套黑色暗紋的，搭配一條金色領(lǐng)帶。
他站在鏡子前左右打量，叫我?guī)退眍I(lǐng)口。
"明天你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鏡頭掃過來的時候記得笑一下。"
"知道了。"
"我上臺領(lǐng)獎的時候，你要鼓掌。到時候我發(fā)表獲獎感言，會cue到你，你站起來揮揮手就行。"
"好。"
他滿意地拍了拍西裝上并不存在的褶皺。
"思晴，你知道這個獎對我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我終于靠自己的實力，在省城站穩(wěn)了腳跟。"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里全是野心，"以后不用再靠岳父的面子。張遠這兩個字，就是一塊金字招牌。"
靠自己的實力。
我看著他意氣風發(fā)的側(cè)臉，把手里幫他燙好的襯衫放到床頭。
"早點睡吧，明天是大日子。"
他摟住我的腰，在我耳邊低聲說："等這個獎拿了，小曼的手術(shù)也安排好，我?guī)闳ヱR爾代夫度假。"
"好。"
我關(guān)了燈。
黑暗里，張遠很快就打起了鼾聲。
我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手機靜音放在枕頭底下，屏幕亮了一下。
趙主任的消息。
"公證報告已經(jīng)出了，蓋了院章和公證處的章。原件鎖在我辦公室，電子版已經(jīng)發(fā)你郵箱。"
后面跟了一句："思晴，保重。"
我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
明天，全省直播。
三百萬觀眾。
張遠，你想要的大場面，我給你。
第十章 全省直播當場揭穿
省電視臺一號演播廳。
燈光比我想象的還要刺眼。
臺下坐了將近八百人，省慈善總會的領(lǐng)導、各大企業(yè)的負責人、媒體記者、還有二十幾臺攝像機。
演播廳外面，三百萬人正在通過直播觀看這場頒獎典禮。
張遠坐在第三排嘉賓席，黑色西裝金色領(lǐng)帶，整個人像被打了一層光。
我坐在第一排，穿著他指定的那件紅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