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聲音很輕，"今晚丟臉的人不會是我。"
我掛掉電話。
拍賣進行到第三件拍品的時候，林雅舉了牌。
是一條項鏈，起拍價八萬。
林雅舉到了十二萬，志得意滿地拿下了。
周圍響起一片掌聲，趙強帶頭鼓掌，嘴里喊著："林雅大氣！"
林雅站起來，朝四周微微頷首致意，享受著這一刻的虛榮。
直播間的彈幕也在刷。
"這個小姐姐好有氣質，十二萬眼都不眨。"
"有錢真好。"
"她穿的那條裙子好漂亮，有人知道是什么牌子嗎？"
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shù)字，三百二十萬人在線觀看。
時機差不多了。
我放下酒杯，理了理裙擺，從側廳的門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7 真假對決人見證
我走進宴會廳主廳的那一刻，最近的幾桌客人先安靜了下來。
然后是更遠的，再遠的。
像水面上的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去。
不是因為我，是因為我身上這條裙子。
深藍色緞面在水晶燈下流轉出細膩的光澤，每一顆手工鑲嵌的水晶都折射出不同角度的光芒，裙擺拖地的弧度恰到好處，隨著步伐輕輕搖曳。
和林雅身上那條相比，就像把月光和路燈放在一起。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了。
"**這條裙子！"
"等等，這個顏色，這個款式，跟剛才那個女生穿的是同一款？"
"不對不對，你們仔細看，質感完全不一樣！"
"有懂行的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雅也看到我了。
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眼睛死死地盯著我身上的裙子，瞳孔在一瞬間收縮。
"你……"
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干澀而尖銳。
"蘇黎？你怎么在這里？你穿的什么？"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主舞臺方向。
趙強反應過來，一把攔住我的去路。
"蘇黎！你瘋了？誰讓你進來的？你的邀請函已經(jīng)被取消了！保安！保安！"
他扯著嗓子喊，臉漲得通紅。
幾個穿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聞聲走了過來，但到了我面前，卻齊齊停住了腳步。
為首的那個看了我一眼，立刻低下頭。
"蘇……"
我對他微微搖了搖頭。
他會意，帶著人退到了一邊。
趙強傻了。
"你們干什么？把她趕出去?。∷腔爝M來的！"
安保人員沒有動，甚至不看他。
林雅快步走到我面前，目光在我的裙子上來回掃視，臉色越來越難看。
"蘇黎，你從哪弄來的山寨貨？你是故意來惡心我的對不對？"
她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直播鏡頭也轉了過來，對準了我們兩個。
三百五十萬人在線。
我終于開口了。
"山寨貨？"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又看了看她的。
"林雅，你確定，你想在三百多萬人面前，討論誰穿的是山寨貨？"
8 總裁駕到全場死寂
林雅的臉抽搐了一下。
但她很快穩(wěn)住了情緒，冷笑著說："蘇黎，你一個月薪五千的實習生，穿得起高定？別逗了。你身上這件一看就是**九十九包郵的仿品，還好意思拿出來現(xiàn)眼？"
她轉向周圍的人，聲音提高了幾分。
"大家都看看，這就是我今天跟你們說的那個實習生！弄壞了我的裙子不賠，現(xiàn)在還穿著山寨貨來晚宴搗亂！"
趙強立刻附和："對對對，就是她！白天在公司撕了林雅的高定禮服，現(xiàn)在又跑來鬧事。素質低到這種程度，真是開了眼了。"
周圍的竊竊私語越來越大。
有人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有人在搖頭，有人在拿手機拍。
直播間的彈幕分成了兩派。
"所以是同事**？這個實習生也太大膽了吧。"
"等等，你們不覺得后來這個女生身上那條裙子質感好很多嗎？"
"樓上的別搞笑了，實習生穿得起真高定？"
林雅見**偏向自己，氣勢更足了。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蘇黎，我最后給你一次機會?，F(xiàn)在，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道歉。承認你弄壞了我的裙子，承認你今天穿山寨貨來惡心我。"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的弧度。
"然后，跪下。"
全場嘩然。
"跪下？這也太過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