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那天我發(fā)誓,這輩子再也不喊顧野兩個字。
三個月后我醉酒領(lǐng)養(yǎng)了條金毛,隨手就給它取了這個名字。
本以為秘密能爛在肚子里。
直到鄰居當(dāng)眾跟我搶狗,物業(yè)讓我"叫它過來證明"——
我喊了一聲"顧野"。
狗來了。
正在小區(qū)做消防檢查的前男友,也轉(zhuǎn)過頭了。
事情是這樣的。
周六下午三點,陽光毒辣,我穿著拖鞋和睡褲,頭發(fā)鳥窩似的頂在腦門上,牽著我家那條三十斤重的金毛犬在小區(qū)溜達(dá)。
本來歲月靜好。
直到五號樓的王大爺,拄著他那根比他人還精神的拐杖,橫在了我面前。
「姑娘,這狗是我的?!?br>我低頭看了看狗。
狗正在舔自己的爪子,一臉無辜。
我又抬頭看了看王大爺。
「大爺,您老上回說三號樓門口那盆綠蘿也是您家的,物業(yè)都出面澄清了?!?br>王大爺拐杖往地上一杵,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那盆綠蘿確實是我的!物業(yè)那幫人懂什么!我跟你說,這條金毛,品種、毛色、體型,跟我家丟的那條一模一樣。你說你叫蘇棠是吧?你別以為你年輕我就不敢跟你理論。我養(yǎng)了八年的狗,我能認(rèn)錯?」
「大爺,我這狗才一歲半?!?br>「那不可能,它看著起碼五歲?!?br>我看著我家那條一歲半但吃成了四十斤的金毛,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
……好吧,確實圓潤了點。怪我。
圍觀群眾開始聚集。
小區(qū)物業(yè)的小李騎著他那輛電動三輪車趕過來了,車上還放著半箱礦泉水,明顯是從值班室被人一個電話*出來的。
小李跳下車,滿頭是汗:「王大爺,蘇小姐,怎么回事???又吵起來了?」
「什么又???我跟這姑娘第一次吵!」王大爺梗著脖子,「我就問一句話——這狗到底是誰的?」
小李兩頭看了看,搓了搓手,露出一個求生欲極強的笑容:「要不這樣,誰能叫動這條狗,狗就是誰的?公平吧?」
圍觀群眾紛紛點頭。
王大爺**一挺:「好!公平!來!」
他清了清嗓子,彎下腰,沖著狗招手:「大黃!大黃過來!」
狗看了他一眼。
然后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舔爪子。
王大爺不信邪,又喊:「旺財!旺財來!」
狗連眼皮都沒抬。
王大爺急了:「來福!球球!毛毛!豆豆!」
狗打了個哈欠,躺下了。
圍觀群眾開始竊笑。
小李轉(zhuǎn)向我,做了個"請"的手勢:「蘇小姐,您來?」
我看著躺在地上四仰八叉的金毛。
我又看了看圍觀群眾。
我深吸一口氣。
沒事的,這里沒有任何一個人認(rèn)識顧野。就算他們聽到這個名字,也不會知道它是誰。喊一聲而已,怕什么?
「顧野?!?br>我喊得很小聲。
狗的耳朵動了一下。
小李往前湊了湊:「蘇小姐,您大點聲行嗎?我沒聽清?!?br>我咬了咬牙。
「顧野!過來!」
金毛嗖一下彈起來,尾巴搖成了螺旋槳,屁顛屁顛沖到我腳邊,腦袋拱我的腿,口水糊了我一褲子。
圍觀群眾鼓掌。
王大爺?shù)哪樕瘸粤苏坷详惔走€酸。
小李如釋重負(fù),剛想開口說"那這就沒爭議了"——
一個聲音從我身后傳來。
「叫我?」
那個聲音低沉,帶著一點疑惑。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我緩慢地、非常緩慢地轉(zhuǎn)過頭。
穿著深藍(lán)色制服的消防員站在三米外,手里拿著一份檢查表格,肩章在陽光下反著光。
顧野。
我前男友。
那個被我分手六個月的、一米八五的、此刻正站在我身后看著我的前男友。
他也看著我。
更準(zhǔn)確地說——他看著我,又看了看我腳邊那條正沖他搖尾巴的金毛,眼神從疑惑變成了空白。
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
圍觀群眾的目光在我、狗、和那個穿制服的男人之間來回掃射。
小李撓了撓頭:「那個……蘇小姐,你剛才喊的,到底是在叫狗,還是在叫這位……」
「叫狗。」我語速極快,「百分之百叫狗?!?br>顧野低頭看著金毛。
金毛正用一種全世界最純真的眼神望著他,尾巴搖得快要起飛。
他又抬頭看著我。
嘴角抽了一下。
「你給狗取了這個名字?」
他的聲音不大,但
精彩片段
由蘇棠顧野擔(dān)任主角的現(xiàn)代言情,書名:《給狗取了前男友的名字后他來救火了》,本文篇幅長,節(jié)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nèi)容:分手那天我發(fā)誓,這輩子再也不喊顧野兩個字。三個月后我醉酒領(lǐng)養(yǎng)了條金毛,隨手就給它取了這個名字。本以為秘密能爛在肚子里。直到鄰居當(dāng)眾跟我搶狗,物業(yè)讓我"叫它過來證明"——我喊了一聲"顧野"。狗來了。正在小區(qū)做消防檢查的前男友,也轉(zhuǎn)過頭了。事情是這樣的。周六下午三點,陽光毒辣,我穿著拖鞋和睡褲,頭發(fā)鳥窩似的頂在腦門上,牽著我家那條三十斤重的金毛犬在小區(qū)溜達(dá)。本來歲月靜好。直到五號樓的王大爺,拄著他那根...